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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試閱 】 髭膝/包鶯ABO < Omega家主與他的Alpha弟弟 >

敬告讀者~~

 


請注意:該同人本主CP為Omega髭切X Alpha膝丸,副CP為Alpha大包平X Omega鶯丸,含年齡操作、少許成人內容,以及Omega對Alpha階級制衡的表現,無法接受者請自行迴避

 

有部分內容之前已經貼過了,不過還是預祝各位閱讀愉快(「・ω・)「

 

以上

 

 

 

 ---------------------------

 

 

   栗色跟黑色兩匹練習用的馬發出呼哧呼哧的鼻息,任由少年們梳理本就十分柔亮的毛皮,享受跟年輕馬主互動的親暱時刻。

 

    提著水桶往外頭的泥地潑去,大包平沒好氣地瞪了明顯心神不寧的同窗一眼,對方心不在焉的模樣連馬兒都看不過去,被梳痛幾回後直接用馬頭頂開令牠不快的少年。

 

    平日流鏑馬的課程到了尾聲,源膝丸的哥哥就會在不遠處等著他的寶貝弟弟下課,只是今天不知怎麼遲到一下子,就讓總是被教練誇獎比他沉穩許多的少年呈現心神不寧的狀態。

 

    半個小時。大包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才等了半個鐘頭,連課後的馬匹照料都還沒做完,對方就一副巴不得回更衣室拿手機跟哥哥聯絡的樣子,這叫他怎麼看得下去。

 

    「煩死人了!我幫你幹活,想幹嘛就幹嘛去……沒見過這麼黏哥哥的弟弟!」

    「不可以這樣,教練交代下來的事不能馬虎。」

    十幾歲的孩子正值愛玩的年紀,難為少年能把該盡的責任擺在第一位。

    安撫好躁動的馬匹,膝丸按捺性子保養起擱在一旁的騎具。

 

    ------世家子弟學習騎術就一定要連心態都好好端正,只學騎射技法流於表面功夫的話跟那些譁眾取寵的人又有何差別?想要達到人馬一體的境界,平日裡就該學著親力親為照顧牠們。

 

    還記得第一堂課時,他們的教練揪著大包平的耳朵說教一番,就因為少年隨口抱怨一句刷馬背一點都不帥氣,為什麼不能跳過這些直接從騎射開始教云云。

    雖然當時膝丸也有些疑惑,畢竟射藝在日本古代是貴族與武士專屬的訓練,總不會以前那些王公貴族也要洗馬匹跟刷馬背吧……但是在看到大包平跟老師頂嘴後被追加了鏟馬糞的工作,膝丸很識時務地閉上嘴做好教練為他們布置的功課,心想反正族裡找的教練是不會差的,乖乖跟著學便是。

 

    面對負責教導他的師長,膝丸一向很聽話,至少跟同窗的古備前家子弟大包平比起來,他一直是被誇獎乖巧的那一個。

    就算本該在半小時之前就出現的兄長沒有如期現身,該做的事情也不能交給其他人來做。

 

    「隨便你。」聳聳肩,知道對方死腦筋的大包平沒再多說什麼,眼看手邊事情做得差不多,便主動到馬場周圍巡視。

 

    雖然一開始抱怨過照顧馬匹很麻煩,習慣後大包平倒是挺投入,看到馬場有柵欄鬆脫如果自己能夠處理的話都會主動修繕,讓教練在斥責不省心之餘,心裡還是很疼這個熊孩子。

 

    見大包平走遠,膝丸這才吁嘆了口氣,一邊斥責自己意志太不堅定、一邊擔心到現在都還沒出現的兄長究竟怎麼了。

    其實偶爾遲到一下很正常,他的兄長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就算來接他的路上繞去哪邊多逗留一陣子也是有可能的。

 

    大概是騎射大會的日子接近,讓他都有些反應過度吧。

 

    雖然只是幾個熟識的家族私底下辦娛樂性質的賽事,讓族裡的孩子彼此交流跟競爭而已,但不管怎麼說,膝丸仍然想在大會上好好表現一番,為家族添光、並且,榮耀他的兄長。

 

    突然有些面熱,他下意識揉了下發燙的臉頰。

    知道對方其實從不在意這些,但一想到能在大會上為仰慕的兄長努力,膝丸就覺得自己必須盡其所能地追求表現才行。

 

 

    遠遠就看到提著東西走過來的熟悉人影,他將保養完畢的裝備掛回鞍具室,匆匆洗完手後幾乎是小跑步移動到對方面前。

 

    「弟弟等很久了吧。」將手搭在少年髮頂,晚到的源髭切臉上掛著一貫平和的笑容。

 

    面對光是看到他就眼神一亮、滿心雀躍湊近的胞弟,說不高興是騙人的。

    「不會,倒是兄長今天比較晚過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剛剛繞過去買點心。等一下弟弟在車上吃完,回去管家婆婆就不會發現了。」往膝丸嘴裡塞了塊甜糯的糕點,髭切理直氣壯地說道。

 

    嚥下甜到發膩的塊狀物,膝丸心想要是被照顧他們的老管家知道他們在晚飯前吃這種沒營養的零食,少不得被唸個幾句。

    「晚餐吃不下的話,婆婆就知道了啊……」

    儘管已經很習慣自家兄長在某些地方迷糊成性,膝丸還是忍不住嘆道。

 

    「這麼說好像也是。」

    擺明著被唸也無所謂,髭切牽起這一年來明顯長高許多的弟弟往道場門口走去,途中跟古備前家來接孩子的人碰了面。

 

    在外人面前本想放開髭切的手,不料被握得死緊,不得已,膝丸紅著臉讓對方向髭切跟自己躬身問安。

 

    「鶯最近還好嗎?」

    「托您的福,鶯丸少爺一切安好。」知道自家少爺跟源氏的當家走得近,對方笑著又多說了幾句:「自從大包平少爺搬到本家住後屋子都熱鬧起來了,鶯丸少爺似乎也很高興的樣子。」

    「這樣啊……」靜默了幾秒,髭切淡淡的說道:「鶯覺得開心就好。」

 

    待那人往馬場走去,膝丸這才覺得拉著自己的力道放鬆了些。

    在車上,髭切難得安靜地盯著外頭不停閃過的景色,神情說不上凝重卻也顯得若有所思。

 

    「兄長,有什麼不妥?」

    「如果鶯自己都不介意的話,那就沒什麼不妥了。」

    「……是跟古備前家繼承人相關的事?」

    「鶯是他們這一代唯一本家血脈的Omega,被催著即早招婿也是不得已。」

    雖然還是個孩子,膝丸畢竟跟在髭切身邊多年,對一些世家的門道還是比其他同齡者敏銳許多。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姑且不論其他家族,古備前分支就有一些已經成年的Alpha,家主的夫婿怎麼樣也應該輪不到大包平才對,他連Alpha的性徵都還沒分化出來呢。」

    「因為其他人不行。」髭切的聲音微微低沉,沉金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們比鶯年長太多了,以鶯的性子是管不動的。」

 

    就算沒有實質上的影響力,古備前家仍舊因其超然的地位備受尊崇,斷不能讓家主淪作他人棋子。

    所以,將家主所承認的、必定會分化成Alpha的少年就近養在家主身邊,也算是隔絕那些別有居心之人不該妄動的歹念。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若有什麼心思,鶯總還管得動。」

    「大包平不懂這些,他也沒那個意思。」膝丸下意識反駁道。

 

    前些日子對方還跟自己抱怨搬到本家很不習慣,被逼著加重課業跟學規矩,比他年長個五六歲的年輕當家招他過去不是一起喝茶就是看書,都快悶壞了……總之,不像是對鶯丸另有所圖的樣子。

 

    「我知道,想來鶯也是看中這點才選那個孩子。」話鋒一轉,髭切的聲音輕快許多:「下個月的大會弟弟準備得如何?」

 

    知道事情沒有髭切表現得輕鬆,但是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膝丸索性順著兄長的意輕鬆揭過這個話題。

 

 

  回到家後,免不了被服侍他倆長大的管家婆婆叨唸。

 

  難得髭切正式掌權後還有人能頂著那隨著年歲越發沉重的威壓,十多年不變地把人堵在走廊說教,頓時老者駝背的身影顯得無比高大。

 

    「運動了整個下午肘丸都餓了。」似乎覺得說服力不夠,髭切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也餓了。」

    「大少爺您老是叫錯小少爺的名字,這傳出去像話嗎!而且您怎麼又買不健康的零食給小少爺吃……」

    「婆婆你看,點心不是還剩這麼多嗎?剛剛真的沒吃多少。」

    「小孩子餓不得就餓年紀大的,大少爺您留下。」

 

    把膝丸哄去飯廳,老者質問的卻是古備前少當家招婿的事。

 

    「您要是真為鶯少爺好,就該把小少爺送過去。古備前家主的夫婿如果是我們的人,那些懷有異心的分家族人根本不敢下手,而且怎麼想都對您以後有更大的助益,怎麼放任他們找個孩子------」

    「婆婆,這話我不愛聽。」瞇起眼睛,髭切笑容不減卻把話給說絕了。

 

    很難想像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孩子能夠讓人感到如此壓迫。即便是手把手把孩子帶到這麼大的老人也明白,眼前看似稚嫩的當家從不容置疑。

 

    「小少爺都十三歲了,早到了該分房而居的年紀。您,唉……」

 

    她是老了,可目光比誰都精,自家大少爺那點隱晦的心思老人自認比其他人更懂一些。

    可惜明白歸明白,能不能規勸、有沒有能力阻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跟Alpha掌權的社會主流不同,對他們而言位階最高的Omega才是家族核心,族中未分化的孩子都歸這個「主母」管轄,分化後的族人生殺大權也掌握在這個Omega手上。雖說現在看來有些驚世駭俗,但家主收同胞手足做情人或親隨的例子過去也不是沒有……位於氏族頂點的家主,的確有權選擇任何屬性的族人當作對象。

 

    但越古老高貴的家族越重視禮防,即便看似比過去自由許多,還是有其必須遵守的規範。

    就連古備前家那樣明擺著招了個孩子當預備夫婿,大婚之前還是分住兩處,不讓其他人有任何詆毀的機會,然而髭切卻將這些潛規則視若無物。

 

    一個早就分化且逐漸成熟的Omega跟準Alpha的同胞兄弟起居都在一塊,要是傳出去不知會有多難聽。

 

    家主可以有多個夫婿或情人、覺得發情期不便但又不想要被永久標記的話,身邊多的是輔助藥物跟願意負責臨時標記的人選。如果是人丁興旺、有其他Omega可以繼承位子的大族,甚至不誕下繼承人也不會遭受太多非議,看似給了在表象社會無法想像的極大自由。

    但是當家人的品性必須端正,大婚前就有過從甚密的交往對象顯得太輕浮,連帶整個家族都會蒙羞。

 

    「您這樣還有誰敢把家裡的子弟送進源氏的家門……」

    「有弟弟就夠了啊。」

       

    看著髭切越發燦爛的笑容,管家婆婆只能把人趕去吃飯省得頭疼,心想為了家譽一定要吩咐底下的人嘴巴閉緊點,以免有個什麼不好聽的流言傳回耳裡,到時糟心的又是自己。

   

 

 

  端坐在晚飯前的胞弟一口都沒吃,執意等著他被訓完話。

    真的是個好孩子。髭切不禁這麼感嘆。

 

    「過幾天弟弟陪我去找鶯吧,鬧騰了那麼久他總算是比較清閒了。」

 

    說起來養在鶯身邊的準Alpha髭切也曾經見過幾次,是個資質不錯的孩子,將來對古備前家應該很有助益才對。

    值得一提的是,名為大包平的少年似乎對他挺有戒心,連孩子天生對Omega親近的本能都比不過大包平的排斥。

    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太有趣,讓他都有點想跟鶯借來玩了。

 

    沒有立即回應,膝丸躊躇了下才開口,耳根子有些紅。

    「兄長,這陣子您不方便出門吧?」

    「唔?我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偏著頭,一會兒髭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差點忘了發*  情期就是幾天後,隨便出門會被唸的。」

    「不要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啊!」

 

    一般說來,位階越強的Omega越不受發* 情期影響,加上髭切本來就不是過於敏^感的類型,就算即將步入發* 情期對他而言身心狀況也跟平常無異,常常一不小心就忽略自己的狀況,最嚴重的一次是到分家議事時直接進入發* 情階段,信息素影響了周遭猝不及防的族人。

 

    就膝丸所打聽到的消息,分家裡頭位階太低的Alpha們直接陷入恐慌。

    是的,恐慌。

    不是意亂情迷也不是失去理智,是被髭切的信息素侵擾了感官,出於本能的恐懼卻又為之懾服。

 

    還沒進入分化階段的膝丸也不太懂,只是隱約記得常駐本家的醫生說過,強勢的Omega為孕育優良的子代,所散發的信息素會汰選不夠格的對象。本來以為只是在吸引力上大打折扣而已,沒想過會弄到信息素普遍較Omega具侵略性的Alpha感到害怕,膝丸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回到起居室,洗漱完畢的他被心血來潮想看電影的兄長圈在懷裡,一同盯著電視螢幕打發時光。

 

  以前髭切總會把下巴擱在他頭頂盯著前方,直到電影結束或睡著被他叫醒為止,現在兩人的體型差已經無法讓髭切從容把他抱在懷裡,下巴擱著的地方也從頭頂移到肩膀了。

 

    髭切蓬鬆的頭髮蹭的膝丸後頸發癢,呼出的氣息更是讓他無法專心。

    雖然,微妙的挑片品味也是膝丸沒興致專心盯著螢幕看的原因就是。

 

    「我明天先跟管家婆婆拿抑制劑預備著,也跟授課老師請好假了,兄長請好好休息。」

    「好乖~好乖~」

 

    即便知道髭切強悍到連發情期都能照常打理族內各種事宜,膝丸還是希望在自己做得到的範圍內幫上自家兄長的忙,儘管這點小事家裡根本不缺人手處理。

 

    螢幕上,行動遲緩卻有本事造成人類大滅絕的殭屍朝主角黨躲藏的倉庫圍聚,意義不明、此起彼落的吼叫聲成為男女主角相擁親吻的背景音效。

 

    總覺得,看起來頗有黑色喜劇的氛圍。

 

    「不知道弟弟的信息素聞起來會是什麼味道……青草味似乎不錯?」不好好看電影,將臉埋在少年頸肩摩娑的髭切自言自語道。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聞言膝丸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無法察覺到信息素,但是聽跟他相處不錯的三条家薙刀說,髭切平時信息素香甜中混合了類似硝石跟血腥的味道,想來血緣相近的他將來分化後氣味也不會差太遠才是。

 

    突然被舔過後頸,膝丸嚇得叫出聲,跳起來後埋怨似地瞪著掛上無辜笑容的兄長。

 

    即便不像腺體在頸部的Omega一樣敏^感,後頸仍舊是相對沒防備的部位,突然被粗糙的舌面舔過還是會受到驚嚇的。

    「抱歉抱歉。」

 

    一聽就知道是缺乏誠意的道歉,髭切玩心未減,把胞弟拉回自己身前。

    然後,緩緩側過身,撥開頭髮後露出大片後頸的肌膚。

 

    「作為賠禮,弟弟想咬咬看嗎?」

 

    意料之內,臉紅到像會滴血的孩子好欺負的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量抗議。

 

    「那、那是…兄長的夫婿或情人才能做的事……而且,我也還沒有……」

    「嗯?弟弟希望由其他人幫我標記嗎?」

 

    狡猾的問題。

    因為太狡猾了,膝丸真的產生了想哭的衝動。

 

    「我只想要弟弟標記我,這下該怎麼辦呢?」

    明明將脆弱的後頸暴露在一個準Alpha前,名為髭切的Omega無比從容,像他才是撒餌捕捉獵物的一方。

    偏著頭,跟眼眶噙著淚水的孩子對上視線,隨後瞇起沉金色的眼睛。

 

    「------膝丸想讓我被其他人標記嗎?」

 

    ……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半大的、逐漸長成少年模樣的準Alpha半跪了下來,近乎虔誠地將嘴唇貼在同胞兄長的後頸上,小小的虎牙叼起雪白的皮肉,慎重收緊牙關、施力咬下。

 

    明明只是壞心眼的Omega在欺負根本還無法標記任何人的準Alpha,膝丸卻從這樣的戲耍中感受到了兄長對自己的愛憐。

 

    「愛哭丸。」摸了摸剛烙上去的咬痕,髭切顯得心情很好。

    「兄長剛才明明有叫對我的名字!」

 

    擦著眼淚,百般糾結的孩子最後還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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