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鴉

源氏兄弟中心--<刃之所向是謂何方>

[草稿]源氏兄弟中心,沒意外的話會出成1w左右的小本子

審神者出沒,不喜誤入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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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審神者的儀式開始之前,她曾跟孿生弟弟偷偷溜進陳列付喪神本體的主殿。

幼小的孩子繼承了已故父母強大的靈力,縱然是第一次見到本體,他們仍舊可以從刀劍散發的氣息感知到眼前的刀對應的是本丸裡的哪一位付喪神。

 

偷偷拿起沉重的三日月太刀,他們不太熟練地推開刀鞘,在幽微光線下的新月刀紋無疑是美麗而莊重的,這讓姊弟倆忍不住看的著迷。

 

「真好,姊姊之後會繼承三日月跟其他戰力很強的刀吧,不像我、只能繼承姊姊選剩的那些------」

「夠了,這話被他們聽到會難過的。」

比起因為是繼承人而受到重點栽培的自己,家裡對弟弟的教育方針寵溺遠大於管教,這也使得對方在某些時候顯得任性而口無遮攔,希望周遭的大人遷就於他的小性子。

 

「父親母親從來都不太搭理我,一直以來只有姊姊對我最好,從來不拒絕我的要求……所以這次姊姊也會讓我的,對不對?

只要三日月、我只要三日月就好,其他刀都不需要……」

就跟每一次對她撒嬌一樣,容貌相差無幾的弟弟哽咽著、用彷彿受了委屈般的聲音,向她央求那些大人們總是優先擺在她面前的好處。

 

「------可以,把三日月讓給我嗎,姊姊?」

 

父母最寶愛的三日月宗近理應成為下一任繼承人持有的付喪神,不只是為了戰力跟經驗的傳承,權柄轉移的正統與否需要仰賴具有重大意義的象徵物來維繫,為此讓三日月留在自己手上最能使人信服。

她是知道的。

可明明知道,她卻無法用嚴厲的詞彙斥責幼弟堪稱僭越的請求。

 

縱然是雙生子,出生的順序跟能力卻決定了他們截然不同的宿命。總有一天,她的弟弟會跟其他人一樣,成為跪在階下對她畢恭畢敬的存在。

她不希望那一天太早到來,不希望弟弟太早意識到身分有別而跟她疏遠。

 

所以,她故作大方地允肯,裝做自己對三日月宗近的興趣不過爾爾,強笑道:「無妨。讓見證了源氏一族歷史的髭切為我所用,更能彰顯繼承者的威望。三日月就讓給你吧。」

 

弟弟眼裡真切的喜悅讓她輕呼了口氣。

沒錯,這樣就好。說起來也不過是一把父母生前愛用的刀,就當作是,留給沒有繼承權的幼弟一些念想好了。

 

感覺到視線,她猛地看向門邊。

不知道靜靜看了多久的源氏雙刀跟她目光交觸,名為膝丸的那位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而另一把刀髭切則是似笑非笑,眼神多了份審視的意味。

 

那時的她不明白,為何那兩把刀的神情會變得如此怪異,直到遙遠的將來,已然成年的她回憶起塵封的過往,才能略略窺探存在千百年古刀的所思所感。

 

------那抹笑容不可不謂之諷刺。

 

抬眼,被壓制住的男人嘶吼著要付喪神們放開對他的桎梏,瞪大的眼睛布滿血絲,拚了勁要往她的方向伸出手。

 

「我明明、就比妳更適合繼承審神者的位子!

姊姊…姊姊啊,妳不就是默認了這點才把三日月給我的嗎?

一個家族不需要兩個繼承者……不是已經承認我了嗎?既然這樣為了我去死也是應當的!

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

 

叛變就發生在沒有任何徵兆的宜人午後。來訪的胞弟帶了孩子高中入學式的照片過來給她看,跟她五官有些相似的姪子穿著制服站在校門口笑得靦腆,身後還襯著盛開的櫻花。

 

在同胞兄弟面前,她不由得放鬆戒心,兩人笑著想像孩子的將來會是什麼模樣,聊起各自的日常瑣事。

就在她傾身細看那張照片時,眼角瞄到的寒光令她本能地閃避,挨著幾乎要被梟首的危機險險躲過朝她揮砍的短刀。

 

察覺異樣的付喪神們衝了進來,飛快壓制這場只有一人執行、異常拙劣的叛變。

拙劣,但很有效,不是嗎?

鮮血如注的她茫然看著眼前的混亂,因為太荒謬了顯得缺乏真實感,甚至有些滑稽,要不是脖子傳來的劇痛提醒這一切再真實不過,她連想笑的念頭都有了。

 

上一任審神者過世後除了髭切跟膝丸以外,她沒有多留其他付喪神下來,自己草創的本丸目前只有寥寥幾把刀劍。

此時,髭切跟膝丸就站在她身側,一個負責警戒,而另一個則是在未經刀主允肯下逕自走到叛徒面前。

 

「意圖弒君的臣屬該怎麼處置呢……啊,我記得應該是------」

隔著手套,髭切像在抓物品一樣揪住男子的頭髮,力道沒有因為照應過男子的童年而有所保留,甚至讓對方踉蹌了好幾步。

將出鞘的刀架在脖子上,正要施力時忽然停住刀勢。

「差點忘了,這要交由上位者發落才對。」

 

「您怎麼說,主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她看來髭切凝視自己的目光像是在說,看,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了。有些責備的。

 

她這才意識到,源氏雙刀不僅僅是守護一個大族興衰的傳世珍寶,更是見證無數骨肉相殘事跡的凶物。

 

自己的作為與不作為招致如今這般處境,在他們看來,一定天真到令人髮指吧?

連她細想這些年來下意識忽略的、孿生弟弟意圖謀反的蛛絲馬跡,都為自己的姑息感到驚懼交加。

 

不是毫無徵兆,只是、她一直都不願意正視罷了。

 

「……殺了。」

「嗯?」

「我要你們全部殺了!」痛苦莫名,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對策,「查出他的同夥,查出那些知情不報的傢伙!還有他的妻小、一切跟叛變有關的人------全殺了!」

 

姪子的照片在混亂中被踩成皺爛不堪的紙團,孿生弟弟的吼叫跟擔憂觀望的臣屬刀劍褪成抽離於感官之外的模糊背景,唯一鮮明的只有髭切沉金色的眼睛,跟那抹越看越覺得反感的淺笑。

 

「……是呢。手刃親族是繼位必經的流程,您能有這份覺悟真是太好了。」

 

聞言,付喪神笑瞇了眼睛,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猶豫。



<---------------拉線,雜談


嗯,內容超不愉快的


用髭切的角度來看,就像明明是很簡單的題目(                     上位SOP         ),答題的人還是會一錯再錯,人類不煩他都嫌煩了
......卻沒想過,自己會覺得駕輕就熟只是因為見識太多,但對於每個發生骨肉相殘事件的當下,於人類而言都是缺乏經驗的第一次,必須非常掙扎才能下決定的

當然,以付喪神的身分作為誰誰誰的臣屬,對髭切來講也是頭一回。以前都被當家族象徵擺在那邊,早就磨掉刀劍付喪神對刀主本能的依戀,要他跟沖田組的刀一樣孺慕著刀的主人根本不可能

想要從頭學著怎麼臣服,但身為源氏重寶的傲氣跟經驗擱在那,很難不瞧不起審神者,兩邊磨合很辛苦

連膝丸也......大概是第一次要他服膺髭切以外的對象(之前刀的型態沒什麼需要糾結的),現在卻面臨刀主的命令跟髭切的想法相違背,自己該怎麼處理跟調適的難題


看來三方都會很辛苦呢,                     好像很有趣         (寫手的惡趣味


總之,大概是這樣前提發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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