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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爺狸<以美所讚譽的......>

即便比不上實戰的快感,內番被安排對練還是會讓人身心舒暢。

 

擦去流進眼裡的汗水,同田貫正國滿足地嘆了口氣,直接坐在布滿塵土和碎石的地上。

與他對練的是擁有天下五劍美名的三日月宗近。儘管外貌端秀,青年的戰力卻是太刀裡數一數二強悍的,有幸與這樣的刀切磋讓他獲益良多。

 

「正國每次對練都很認真呢。」一身華服的太刀蹲下來與他平視,用疼寵晚輩的語調誇獎道。

 

說起來他對這種哄著本丸裡短刀孩子似的語氣不大習慣,總覺得這樣像被小瞧了去,但一想到在古老的太刀面前大部分的刀都顯得無比年輕,就覺得這樣甜糯的寵溺能夠接受了。

 

「多虧宗近大人我才能察覺需要改進的地方,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哪裡,我也因為正國身手不錯玩得很盡興。」

「呼……運動過後流了一身汗,真讓人想擦個澡啊~~」

 

扯了下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同田貫心想現在如果能稍做清潔自然是再好不過。

 

「又要直接到井旁邊打水擦澡了?」直起身,三日月順勢拉起坐在地上的青年,「雖然我們不會感冒也不能這樣。」

 

「但挺舒服的,結束修練後一直有這個習慣,現在想改也改不了。」聞言,同田貫咧嘴一笑。

「反正一下就好了,晚點還有遠征任務要做。」

 

「是嗎,我倒習慣去浴池……畢竟我不太擅長打扮,穿脫衣服都是請人幫忙的。」

沒有一絲窘迫的神情,三日月這樣回道。

 

「這樣多麻煩,練習場跟馬廄離水井比較近吧!」內番後還要繞小半圈本丸去浴池,未免太費事。

「就是說啊,但總不能差人為了我跑來跑去。」

「這樣說也沒錯啦。」

 

毫不避諱的褪去護甲跟外衣,最後將纏裹腰際的深色布條解開,深褐色且遍佈傷疤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接觸冷風而瑟縮了下。

 

不間斷的戰鬥與修練讓青年的肌肉線條顯得剛毅,令人聯想到蓄勢待發的虎豹。

橫亙整張臉的疤痕和刀鑿般的線條或許不如其他刀劍般漂亮,卻讓他在戰場上更像個鐵錚錚的戰士,連周遭的空氣都為之肅穆,滾著戰意無聲的沸騰。

 

發覺三日月正盯著他的背,同田貫搔搔頭。

「啊,很難看對吧。」

「不,只是覺得你真的是個很認真的孩子。」

 

鑲嵌月華的眼睛變的深沉。

 

灼熱到彷彿能將人吞吃入腹……但這樣的目光因為青年溫笑變的隱晦,至少同田貫正國這把不諳風月的刀不曾察覺。

 

哎呀,果然是個認真到有些遲鈍的孩子……

 

「不用安慰無所謂,我的確不如那些漂亮的刀。」金色的眼睛坦然的沒有一絲雜質,「但這就是我,為戰鬥而生的刀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傷口?這些傷都是我為主殺敵被賦予的勳章,別人再怎麼說難看我還是為它們感到驕傲的。」

 

「……這樣的正國在我眼裡,很美。」

「哈哈,宗近大人就別笑話我了。」舉重若輕的打水,同田貫爽朗的笑了幾聲。

 

「主子可喜歡你了,自從你來到本丸後出陣總被帶著。」沒辦法,誰讓主子特別喜歡美麗的刀呢。

「那年紀的小丫頭只看臉皮,沒惡意的。」

「我明白......唔,倒不如說若她用藝術品的規格對待我的話,我反而會生氣吧!」

 

同田貫逕自說著,面朝水井的他沒有注意三日月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了過來,用溫柔的神情注視著。

 

當他察覺並轉身時,纖長柔白的手指輕撫過他臉上的疤痕,帶來羽毛搔癢似的輕觸。

「宗近大人?」

不明所以的碰觸察覺不到惡意,於是他放任眼前的手指撫遍自己身上的每道疤痕,用有些疑惑的表情望向不發一語的太刀。

 

除了戰鬥眼中容不下其他的青年渾然不知自己被輕薄了遍,從緊窄的腰身到鍛鍊結實的胸腹部。

覺得有些麻癢但根本不到會痛的程度,於是他任由櫻花色的指甲劃過胸前,仍然無法理解這樣的碰觸有何意義。

 

「那,正國是怎麼想的呢?」清朗的聲音湊近耳畔,他聽見三日月這麼問。

 

「你會討厭被視為藝術品珍藏的我嗎?」

 

沒有任何遲疑,同田貫果斷的搖頭。

「宗近大人很強也很……美。」他有些害臊的笑道,「啊,不過被我這樣沒什麼見識的粗人讚美也不會太高興吧~」

 

「如果是由歌仙或宗三那種別緻風雅的刀稱讚,一定更能------唔唔?!」突然湊近的臉打斷未盡的話語,嚇得他瞪大眼睛。

 

柔軟的櫻色唇堵住他的嘴,仔細舔過上頭有些乾裂的皺痕。

 

有什麼東西撬開他的嘴滑進口腔。

 

意識到是對方的舌頭,他連掙脫都忘了,腦中一片混亂。

嚇到連換氣都忘了,待三日月一臉餘裕放過他時,同田貫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很高興喔,被正國讚美這件事~~」

 

害他差點窒息的罪魁禍首用袖子掩口,笑的歡快。

 

然後,前句不著後句的輕嘆。

「……說來也奇怪,主上前些日子送我一組畫工精緻的瓷製茶具,明明大家都說很漂亮,但我總覺得質樸斑駁的柴燒陶杯更好看些。」

 

輕輕觸碰眼前人橫亙整臉的刀疤,青年露出別有深意的笑。

 

「你說呢,正國?」

 

然後,他愉快地看著眼前的臉由困惑逐漸轉為困窘的紅,滾著溫暖他指尖的熱度。

 

呵,看來總算聽懂了啊,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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