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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魔王x宗三 <狂妄的愚者>

{刀劍亂舞} 魔王x宗三  <狂妄的愚者>

 

「阿宗,這仗打完回來給你帶些伴手,你要什麼?」

又來了。宗三鬱鬱的想。

像他不過是出趟遠門而非即將赴戰,不久便要出征的男人仍舊穿著家常衣裝枕在他腿上,點燃的煙管冒出灰白煙霧,帶來陣陣刺鼻而侵略的味道。

 

狂妄的尾張國愚者。

 

默默想起前任主人,或說以往世人對織田信長的評價,對比今時今日眼前這個令人忌憚的一方霸主,宗三莫名有種想笑的衝動。

 

------義元大人,即使再有把握還是要保持警惕啊。

無妨,不過是小小的尾張國我還不放在眼裡,再說那傢伙可是有名的尾張大白癡呢,怎麼可能對我有多大威脅?

但……

好了好了,宗三。這仗打完之後陪我去看看快建好的避暑別院,你站在紫陽花叢之間的模樣,一定美得讓人屏息吧……

 

那時正值五月中旬,天空一片明媚的藍,跟自己的髮色相差無幾。

對於那樣的今川義元,宗三似乎也感染了他的放鬆,露出溫和的笑。

 

沒錯,這場仗打完之後回去正好趕上紫陽花開的季節,能一親初夏之花的芳澤,感受那份微雨中的靜謐與含蓄的熱情……不會有事的,就如同先前的每次征戰一樣,他的主人定會平安。

 

他就這樣盲目地相信著……直到刀主的血在眼前噴濺,將視野染成一片鮮紅為止。

 

「喂,阿宗。」男人不耐煩地又喚了聲,「我在叫你呢!」

垂在胸前的長髮被抓扯,經過拿捏的力道不會太痛,卻讓人煩躁無比。

「沒必要讓您費心。」他譏誚的說:「我最想要的,您給得起、卻永遠不肯給。」

既然這樣又何必問他想要什麼。

 

拉扯頭髮的力道加重幾分,他不得不低下頭。

一雙凝聚貪婪與陰鷙的眼睛直視著他,儘管沒有太多惱怒的成分也足以讓人顫慄。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宗三倔強的挑釁道。

明知這樣微弱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他依然處處尋釁,就算惹得信長對自己發怒也覺得無所謂。

 

「今川義元都死了,你回今川家有意義嗎?」出口的話像鈍刀,反覆割劃、撕扯,帶來血肉模糊的痛楚,「至於帶你上戰場,我有壓切那傢伙跟阿藥就行了,你不是適合戰場的刀。」

 

「除了這兩項,你還要什麼?」

 

「……不回答嗎,那就隨我意思了。」

放開揪住的長髮,信長起身離去,臨走前惡趣味地撫摸宗三蒼白可見血管的頸項,像安撫貓兒似的。

 

「又要把我留下了嗎?」宗三低笑幾聲,有些苦澀。

 

之後連下了數十天的大雨,像在對應他的心情。

 

宗三很討厭下雨。

 

遠方傳來悶雷聲逐漸逼近,厚重的雲層隱隱浮動青白的電光,彷彿有魔物潛隱於雲中,下一瞬便會將一切吞噬殆盡。

 

華美的房間隔絕了逐漸增強的風雨,卻只讓他更加煩躁。

唰的一聲,他推開廊道那面的拉門,任由雨水潑入,濺溼在當時算是珍貴物資的榻榻米上。

颳進來的強風將搖曳的燭火吹熄,房間頓時漆黑的不見五指。

 

雷聲噪雜地鼓動耳膜,風雨打在身上帶來陣陣涼意,並讓顯形的肉身微微刺痛。

 

鼻腔竄入不存在的血腥味,昏暗中任何東西都像極了散落的肉塊,蒙上一層不祥的暗紅。

而他分明就待在華美又安全的籠子裡讓人豢養,說什麼也不會看見這樣的慘烈。

 

覺得可笑至極,卻也無可奈何。

宗三平靜地接受干擾他五感的幻覺,就如同每一次雨夜獨處時那般。

 

似乎又回到那天,他甚至看見虛妄的幻影朝他伸出手,帶著溫和的笑。

 

義元大人。

 

宗三無聲呼喚,悲切地發出嗚咽。

 

他人眼中自大的、昏聵顢頇以致慘敗的今川義元,對他而言仍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信長跟許多人都誤解他們之間的情感,而他也不願多做解釋。

儘管有許多令人不齒的毛病,也有豢養孌童以供狎玩的惡習,這樣的今川義元卻不曾如世人所臆測的那般染指他,只是極盡呵護與寵溺的對待。

 

宗三啊,是會帶來幸福的、最美也最溫柔的刀。

 

他曾經被這樣稱讚,被給予不帶一絲慾念的寶愛。

所以,失去的時候才分外的悲慟。

 

「讓您失望了……我不是、從來不是什麼帶來幸福的刀……」宗三輕靠著拉門,喃喃自語。

 

眼前的身影止住不前,卻不像先前一樣消散。

 

手朝他伸了過來,觸及指尖傳來幾近燒灼的熱度。

 

「好冰。嘖,不好好待屋內在這做什麼!」

不等他回答,手的主人將他拉回屋內。

 

隨著被那人點起來的蠟燭,干擾他的幻象逐漸褪色,最終回歸現實。

 

「信長大人……?」

「還會有誰。」男人哼了聲,隨手拿起一旁的布,粗手粗腳地擦著宗三的頭髮。

 

「請不要碰。」有些惱怒自己脆弱的模樣在這人面前流露,宗三眼神寫滿抗拒。

「囉嗦,你全身上下有那裡是我沒碰過的?」

 

不費多少力氣制住宗三,褪下所有被濺濕的衣物後信長仔仔細細地擦乾眼前蒼白的軀體。

「想跟我賭氣也不准這樣。」

「您回來晚了。」宗三前言不搭後語的應了句,不再反抗這樣的觸碰。

 

身體早被教的很乖,也習慣在這人眼前渾身赤裸。

說不定連最基本的羞恥都感覺不到了吧。宗三自暴自棄地攬住男人的肩,一絲不掛的身體迎了上去。

 

男人教會了他什麼是令人難以戒除的情慾,罔顧他意願的佔有是那樣的侵略而甘美。

也許,他可以對任何人張開雙腿,渴求那份顫慄的快感以慰藉失去自由的麻木……是不是眼前的這人說不定其實無所謂?

 

可悲又淫蕩的籠中鳥……莫名的,宗三想放聲大笑,可笑容沁到嘴邊只餘嘲諷。

 

「改天吧。」意料之外的,信長只是取件衣服披在他身上。

「您不也被淋溼了嗎?這樣穿著會很不舒服的。」瓷白的手指很不安分,扯著男人衣服上的繩結。

 

脾氣一向捉摸不定的刀主任由付喪神解開戰甲跟衣帶。直直盯著難得主動的青年,表情看不出喜怒。

 

最後一件衣服被拉開,他感覺到宗三的身體僵硬了下,那雙手有些滑稽的停在半空中。

 

儘管包著布條,血仍然滲出不少,衣服底下是一片刺眼的紅。

 

明明不只一次希望這個惡人死去,然而真正看到他受傷時,宗三卻無法保持過往的淡漠。

 

「怎麼,這個傷……藥、藥研他們不是跟著您嗎?怎麼會……」

 

聽到他的質問,信長表情戲謔,像身上的傷口不存在一樣。

他的刀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顫聲關切自己從脖子劃過整個胸膛的傷。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阿宗露出這種表情!」有什麼比這個更有趣、更能讓他開懷大笑的?

 

「請別開玩笑了!」宗三難得高聲,「就差那麼一點點、您不知道您可能會死嗎?」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這年頭什麼時候死都不奇怪。」男人豁達的目光檢視身上的傷,沒有死亡差點降臨的恐懼。

反而是一向厭惡他的付喪神顫抖著,恐懼讓原本就白皙的臉更顯得面無血色。

莫名的覺得心情很好,他拍了拍青年瘦削的肩膀。

 

「總有一天我會跟義元那老頭一樣死在你眼前。人啊,比阿宗你們短命太多,所以更要活得轟轟烈烈的才值得。」

 

「美濃、北伊勢、近江……如果整個日本都是我的更好!

老子我不信神佛、不信因果,連信仰都沒有的人死了之後沒準連魂魄都沒有,在世的時候當然要無比的貪婪。」

 

「壓切跟阿藥,還有你,阿宗。」抓住白玉般冰涼的手,名為織田信長的狂人眼神熾熱,「給我的是愚忠或信任都好,像你這樣恨我也行,打從得到你們那時開始,你們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哪天我死了,也要你們永遠記著,你們是我織田信長的刀!」

 

「當整個天下都歸我的時候,阿宗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吧。稀世的鳥兒用整個日本作為籠子養著,便不算太委屈了。」

 

揚言掌握整個天下,張狂的男人目光卻有著孩子的率直,深深觸動宗三冰封的情感。

「呵……結果還是不願放手嗎?」

第一次,宗三露出無奈卻溫和的表情。

 

在這個狂暴又貪婪的主子所建構的,名為天下的牢籠享受片刻的自由……儘管懷抱憎恨,還是能抱以信任吧?

 

「如果是整個天下,那我說不定能屈就一些。」有些挑釁的,宗三這麼回應。

「哈哈,那就再等我一下------對了,之前答應你要帶的伴手禮擱置在別院,等風雨小些再去看吧。」

 

宗三淡淡應了聲,對那些早已看慣的珍寶沒太多興趣。

 

當映入眼簾的是一叢被風雨打的一蹋糊塗、沒有絲毫美感的紫陽花時,他的表情只能用錯愕形容。

 

「嘖,回程看到覺得還不錯的,沒想到淋雨又曝曬後會變成這樣。」環手站在宗三身後,信長頗有怨言,「還覺得你站在其中會挺好看……算了,花匠說移植過後明年就能正常開花,在那之前就先欠著吧。」

 

默默撫摸慘不忍睹的紫陽花,宗三不知該怎麼定義在心中滋長的微妙情緒,許久過後只能輕嘆口氣。

 

「真的是個笨蛋呢……」


********************

 

宗三在織田家的小故事

怎麼說呢我覺得宗三對魔王的情感有那麼點複雜

雖然厭惡,但信長是宗三那時僅有的「唯一」,要完全的憎恨是有一定難度的,而且信長的人個魅力啥的應該很吸引人(或刀?

本能寺之變後我想糾纏宗三的幻覺會完全被信長取代,然後宗三對於自己淡忘今川義元的行徑非常糾結+不齒but之後每任主人都會不自覺被宗三拿來跟信長比較

某方面而言信長贏了,那句「就算哪天我死了,也要你們永遠記著,你們是我織田信長的刀」真的兌現,宗三也如他所願一直記得他=3=

嘖嘖,這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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