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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死神 藍銀 <三千鴉>(下)

前兩篇請點:


<正文開始>


「銀,最近怎麼時常走神?」

回過神來,夢中那雙深淵似的眼睛成了現實,帶著似真似假的關心凝視他。

 

「在想小井鶴呢~」

不過一瞬,市丸回到平時略帶嘲諷的態度,咧到耳根的笑像極狐面。

「下次見面,他一定會用很陰沉的表情瞪我吧......明明是個怯懦的孩子,翻臉之後卻無情的可怕。」

「呵......該說你把他教得很好嗎?」

 

指尖撫過市丸皙白的頸項,藍染意有所指地回道。

「連我都不禁擔心,現在這般親暱不過是假象。哪天,說不定你也無情的背叛了我......像對松本和吉良那般。」

「......這要看你留不留得住我了,藍染隊長。」虛假輕慢的聲音是掠過水面的低柔。

 

然後,幾乎是習以為常,他獻上冰冷的唇,並褪下彼此的衣物。

在感官的饗宴中,只餘最原始的慾 望支配精神,他不用處心積慮的欺騙藍染和自己。

 

然後悄悄的、無聲無息的......

視野的一角,又染上鴉羽的漆黑。

 

他很害怕。

 

是敵人、是目標、是亟欲剷除的對象……

他所看著的、藍染惣右介。

 

每天每天,市丸銀一次次的定位藍染,那個自己總有一天必須擊垮的人。

 

因為,當「藍染」就只是藍染,他恐怕再也無法......對那人刀刃相向。

 

心神不寧的他仍然維持表面無所謂的樣子,卻更加嚴厲的督促自己。

崩玉的研究在藍染看不到的地方持續進行,甚至比起以往,崩玉方面的認知出現前所未有的突破。

但他始終高興不起來,不時緊繃到面色憔悴。

 

不知從何時起,夢中亂菊與井鶴的模樣被一抹深沉的黑暗覆蓋。

而黑暗中,那雙執著中蘊藏瘋狂的眼睛窺視著、像深淵般令人畏怖……卻不自覺陷入其中。

 

那雙眼睛太熟悉、他無法裝作不曉得眼睛的主人。

他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早已淪陷。

 

總有一天,自己必須殺了他......摩娑斬魄刀冰冷的刀身,市丸在心底說道。

用冰冷的刀刺入同樣浸潤謊言與虛偽的心臟,將曾有的溫柔曾有的冷酷全數埋葬。

然後,順便埋葬同樣虛妄的自己吧......用惡俗的、幾近殉情的戲碼。

想著,市丸露出自嘲的苦笑。

 

 

征戰前夜,他跨坐在那人身上,氣氛旖旎的讓人不敢直視。

「怎麼?明天會很忙的,你還這麼有興致?」

「預祝武運昌隆的禮物。」咬開藍染衣上的繩結,市丸輕聲說道。

 

在最激越的時候,他忘情地在那人胸膛留下眷戀的爪痕,並用嘶啞的氣音喊著那人的名字。

而意識模糊時,藍染似乎在他耳邊低語。

那時他情不自禁的,為明天的結局流下眼淚,沒聽清楚藍染說了什麼。

 

當功敗垂成之時,他並沒有太多的憤恨,只是遺憾。

 

到頭來,他還是辜負了他們。

對他而言如親人般的亂菊、自覺有所愧疚的吉良......

 

但對藍染,只怕不是背叛二字足以道盡的。

 

自己的行為,帶給藍染很大的震驚與憤怒吧?

但如今,他即將形滅......所以自己,也算向藍染贖罪了?

曾有的憎恨與眷戀,能一筆勾消嗎?

 

哪,你會原諒我嗎......惣右介?

 

沒有答案,寂靜壟罩了他。

用數百年的時間,他讓視野的慘白濺上一灘灘不祥的墨色。

那種漆黑中浮誇著流光似的寶藍,是烏鴉們掙扎而紛飛的殘羽。

 

最後,他想起昨夜藍染在耳邊的輕嘆。

 

昨夜,唯一的真實曾掠過他耳際。

「真想把你困在這邊,直到事成之後。這樣子,你就不會、也無法背叛我了。」那人輕嘆了聲,「不過,這不會是你希望的……」

 

「......所以,我會陪你演完這場惡戲的,銀。」

 

隨著逐漸模糊的意識,市丸輕輕地笑了。

 

早就知曉背叛而佯作不知的那人,用一種騙人騙己的欺瞞,溫柔支解著烏鴉。

也用自欺欺人和死亡埋葬他。

也許,不願挑明的誆騙,已是一種原諒。

他閉上雙眼。

 

......被謊言扼殺、掙扎著漫天飛舞的鴉羽,現在已然遍布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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