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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 <梳髮>

寫在前面

腦子突然閃過青江給女鬼姊姊梳頭的畫面,然後覺得石切丸給青江梳頭也很不錯~~

青江到京極家剛好是江戶時期吧~ 梳子的樣式盡量按照對應時代寫了

沒問題的話請下收


******


 

面對眼神空洞,嘴邊迷離著淺笑的人魂,にっかり青江依舊一副輕鬆的模樣。

雖然,那細長烏黑的指甲陷入他頸子的肉裡,正一張一縮地刨挖他的血肉。

 

「女鬼姊姊,不讓我幫妳梳個頭髮嗎?」

 

幽靈像不懂他的話一般,繼續用細細的嗓音吃吃笑著。

蓬亂的頭髮刺進青江的眼睛,讓他不由得瞇起金紅異色的眸子。

 

耳邊傳來刺耳的嬰兒哭聲。

夜裡這樣尖細的聲音令人不安,但他早已習慣。

「女孩子這樣不注重儀容可不行。」施了點力氣扳開插入脖子的手,指甲離開肉時刮出嗤嗤幾聲,然後失去阻擋物的鮮血汩汩流出,滴到梳子發出細微聲響。

 

「喔呀,這可難洗了。」拾起早已斑駁如今又更添一抹血漬的鱉甲梳,青江有些困擾。

上頭的紋樣及鏤刻久經歲月,早已不堪洗刷,偏偏自己的血又滲進溝槽裡,這可怎麼辦呢……

 

「唉,就先別動吧……不然怎麼幫妳梳髮呢?」他用蛇一般倒豎的眼睛直直盯著再次撲過來的人魂。

 

本欲再攻擊的女鬼被他的眼睛所蠱惑,竟然就這樣安分地轉身,任他拿著梳子打理及腰的亂髮。

 

現在很少人會知道梳髮的儀式。

除了整理頭髮外,梳子用作髮飾亦有悠久的歷史。插梳習俗並非起源於純粹的裝飾,而是有避邪和儀式用具的用途。

 

飄渺的亡魂很容易迷失自我,本能地渴望吞噬生者的魂魄或有靈力的物件。

重複著連祂們都無法理解的、生者眼中的惡行,直到變成有意識的惡靈或被人除去為止。

 

梳子往往被當成陪葬品去保護死者、尤其是女性的亡靈,以往女鬼失去理智時青江都用這個方法安撫。

 

他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梳理著,無論是女鬼的頭髮還是那紊亂的魂流。

他花了不算短的時間在女鬼頭髮上,連自己脖子上的血都已經乾涸。

 

當初他讓被斬殺的鬼魂依附在身邊,拿自己的靈力修補女鬼跟嬰靈被砍出來的傷。

 

基於本能勾人魂魄的祂們不算無辜,卻從來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知道是罪惡卻染上罪孽無法翻身,怎麼說都有點不公平吧?

 

就因為偶然的憐憫,他救了這兩縷殘魂。

後來重新擁有意識的女鬼對他總抱持歉意,但青江不太在意這些。

 

偶爾被攻擊也只是賊賊地說著輕薄的調笑,不著痕跡寬慰。

 

「還是放手吧。」意識恢復清明的女鬼感到侷促,抱緊嬰靈輕哄著。

 

「這樣下去哪天你真的會被我殺了也不一定,不如趁現在趕走或消滅了事。」

「唉,我的刃可是刺進女鬼姊姊身體裡呢~都有肌膚之親了當然要負責到底啊。」曖昧的咬重某幾個關鍵字,青江將梳整好的長髮挽成髻。

 

沒了詭譎的笑,女鬼看上去單薄堪憐,雖比不上青江眉眼間的風情,但頗有一番楚楚的清秀。

 

「咱連孩子都有了,難道女鬼姊姊看中哪個野男人想跟對方私奔?」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青江假哭道。

「……算了,把我的愧疚還來。」誰跟這把不正經的刀有啥勞什子的夫妻關係?

 

「但我想給姊姊梳上一輩子的頭髮喔,刀的一輩子~」

親暱地抱過透著寒意的嬰孩,青江用臉蹭了蹭孩子青紫的兩頰。

嬰兒紫脹的手抓住梳子,咿咿呀呀的發出聲音。

 

「這把鱉甲梳可是定情物呢,可不准賴帳。」

 

記得那是到京極家不久發生的事。

偶然間某個侍女在他的本體刀掛附近藏了一把價值不斐的鱉甲梳,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也沒人發現。

沒在注意什麼不能送梳子的忌諱,青江順勢將它送給了女鬼。

 

現在想想那把梳子應該是侍女偷走打算變賣,後來不知為何沒拿走才留下的吧。

 

嘴上沒說什麼的人魂其實很珍惜那把梳子。每每有人靠近梳子時都會「不小心」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進而離開,之後青江流落在外時,也總會有人不自覺將梳子跟刀一起攜帶著,就這樣形影不離。

 

知道女鬼姊姊的小動作,開心不已的青江總將梳子戲稱為兩人的定情物,調侃了幾百年也不嫌膩。

 

「情話去跟你的石切丸說去。」

「女鬼姊姊吃醋了?」青江故作無辜地眨眼,「我可沒打算為他拋妻棄子啊。」

 

「我沒……」本想辯駁,她卻定住了動作,壓迫全身的恐懼感讓她軟倒。

原本窩在青江懷裡的嬰靈撲到女鬼身上,蜷縮著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這什麼大反派降臨的態度啊。

青江有些無言,感應到拉門外熟悉的御神刀氣息,只來得及把沾上血漬的衣服換下,卻已經沒時間遮掩脖子上的傷。

 

「青江,從你房裡飄散出不好的氣息,我能否進去看看?」有禮卻也不容拒絕,名為石切丸的御神刀就這樣進了屋子。

 

端詳青江脖子上血肉模糊的慘狀,石切丸看似輕巧地瞥過瑟瑟發抖的女鬼,卻讓後者像遭重擊般倒地不起,然後散去形體。

 

「喂喂,這樣太過分了吧!」

「她們不會有事------如果你乖乖讓我治療傷口的話。」雖然笑笑的,青江還是感覺到青年的壓抑。

 

看來真的惹石切丸動怒了。

 

被按在榻榻米上檢視傷口的青江有些尷尬。

 

恩,現在的情況就像是跟婚外情對象玩得太激烈留下抓痕然後被元配抓個正著……是說,就先來後到而論,似乎石切丸才是他的婚外情對象?

 

儘管氣氛緊繃青江還是有那個本事讓思緒奔馳個十萬八千里,所想的東西讓附在他身上太久以至於能讀心的女鬼一陣煩躁。

 

就說我沒有你這種混帳夫婿!

喔呀,原來女鬼姊姊沒事啊。

……怎麼可能沒事,都快被嚇到魂飛魄散了!

哈哈,沒怎樣我就放心了。

 

「青江,你跟她融合太深了。這樣不好。」意識到青江的沉默是在跟人魂溝通,石切丸眼神有些凌厲,「該驅除的災厄可不能姑息。」

 

「------如果,你還想成為御神刀的話。」

 

「……果然還有這層因由啊。」該說毫不意外嗎。

聽石切丸親口證實自己的猜測,青江吐了口大氣。

 

「雖然說是幽靈,還是斬殺了小孩……但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一邊祓除傷口上的邪穢,石切丸一邊回答道:「御神刀不會讓任何有雜質的低等靈近身,因為只要染上不淨,我們的神性就會消失。」

 

他們所做的是祛除,用刀本身的凶煞跟御神刀的神性,將眼前的一切不祥全數斬去。

讓雜靈附在身上汲取靈力的青江同時也會染上鬼氣,因此,他永遠無法跨越靈刀與御神刀的分野。

 

「斬殺也無妨,有部分御神刀也是見過血的。但青江……為什麼你留下她們呢?」

看著漸漸止血收口的傷,石切丸表情柔和了些。

 

這問題也讓青江思考了一陣,許久他用一貫輕佻的語氣回答。

「……大概是因為會寂寞吧~」

 

「主人什麼的來來去去,敵方更是用不著花費心思,說到底我比很多刀還幸運呢,好歹有妻有子。」說著,他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呢,石切丸? 御神刀大人獨自度過漫長的歲月,難道不覺得飢渴難耐……我是說,難道不覺得寂寞嗎?」搭上比自己寬闊的肩,青江曖昧的用手指畫過青年背脊。

 

嗯嗯,該說正值夜黑風高,看上的肉又自己湊到嘴邊真幸運嗎?

 

「雖然待在神社,還有些參拜的人會過來。」任由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移,石切丸兀自拆開青江髮帶,讓青綠色的髮絲披散於肩。

「哎呀,拆髮帶這種共度良宵的前奏可真讓人興奮啊。」

 

「只是想幫你整理而已。」

「啊啊,剛才跟女鬼姊姊玩得太激烈,結果頭髮變得好亂。」

 

一貫溫笑,石切丸縱容戀人總是喜歡在嘴上佔便宜的惡癖,輕巧地捧起長髮。

看了看擱在地上的鱉甲梳,猶豫一會後他起身拿了青江慣用的另一把梳子。

「畢竟是古物了,我擔心手勁大會弄壞。」

「也是,都幾百年了。」

 

除了在對方不小心碰到自己後頸或耳朵時開口揶揄幾句,青江幾乎沒說什麼話,瞇起眼睛享受石切丸梳髮的時光。

 

「既然是你的堅持,我尊重你想留她們下來的決定。」

「嗯哼,御神刀大人同意讓我討小啊?」

 

誰是小的呀!我跟你完全不是那種關係啊!

女幽靈吐槽道,可惜有石切丸在場時她根本不敢現身。

 

「呵,討小啊……」

不予置評,石切丸仍然笑著,卻讓青江背脊有些涼意。

 

嘖嘖,該說三条家沒一個好相與的嗎……

 

「我明白青江你沒那種心思……但梳髮這個動作實在太過親暱。」

「說到底,原來御神刀大人在吃醋啊~」聞言,青江笑的促狹。「還說是擔心我送給女鬼姊姊的鱉甲梳太陳舊,其實是不想拿那梳子為我梳頭嗎?」

 

「誰知道呢。」重新替青江紮緊頭髮,石切丸掬起髮尾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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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維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2%B3%E7%AF%A6#.E8.B5.B7.E6.BA.90.E8.88.87.E6.97.A9.E6.9C.9F.E7.94.A8.E9.8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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