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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善妒之鬼>

髭膝<善妒之鬼>

 

「薄綠~薄綠~我跟岩融正要找你玩呢!」

「哈哈哈,今劍在本丸附近的山找到適合玩捉迷藏的地方,咱們就陪他玩玩好不?」

 

曾經一同被義經持有的同僚叫住了膝丸,打斷他與兄長的對話。

 

心想也打擾兄長不短的時間,加上也有好一陣子沒跟今劍岩融在一塊,膝丸笑著點頭。

「也好,正巧我接下來沒什麼事。」

 

「弟弟。」

打算跟兄長道別的膝丸被叫住,有些困惑地轉頭。

 

依舊噙著淡笑的髭切握住他的手,力道大的讓他生疼。

「再陪我一會好嗎?」

 

儘管用的是問句,卻流露不容拒絕的氣勢。

然後在膝丸沒注意到的剎那,髭切用森冷的目光瞥向杵在一旁的兩人。

 

「薄綠~~」同為古老的付喪神,今劍沒有外表那般稚嫩,對髭切的警告有些不服氣。

換做其他年輕一些的小輩,只怕現在已經嚇得無法動彈了吧,但今劍只是拉住膝丸的手撒嬌著。

「好啦今劍,下次再找薄綠吧!」雖然不怎麼懼怕髭切的威嚇,但也不太想惹事的岩融豪邁地拍拍膝丸的肩膀,「就這樣約好啦!」

 

「好的。不好意思呢,今劍。」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膝丸揮著手向兩人道別。

 

「……弟弟很喜歡他們?」

「是的,作為同僚相處的那段時間很受他們照顧。」

「這樣啊。」眼中沒什麼笑意的髭切突然停下腳步。

 

「也對,剛剛弟弟對他們笑了。一定很喜歡吧。」冷不防將手指湊到膝丸嘴邊,髭切輕聲說道:「弟弟笑時露出的尖牙,看起來很銳利呢。」

 

將指腹更往他的弟弟、系出同源的另一把源氏太刀嘴裡一推,摩娑細長尖銳宛如的蛇牙的尖齒,髭切表情有些疑惑,卻有更多的雀躍。

 

「真的像蛇一樣呢……嗯,弟弟有一個名字好像跟蛇有關?蛇丸……嗎?」

 

是吠丸。忍耐髭切的觸碰,膝丸在心底糾正道。

 

擔心咬到莫名將手指探入自己口腔的兄長,他不敢說話,只是更溫順地退開舌頭,盡量不讓唾液沾濕髭切的手套。

 

縱然不明白兄長這麼做的意義何在,但這並不妨礙膝丸對兄長的順從。

這樣探索口腔的動作持續了一段時間,無法吞嚥的唾液自嘴角溢流,在筆挺的襯衫留下深深淺淺的水漬。

 

自覺這副模樣像極正在牙牙學語、不時會讓唾液滴落的幼兒,膝丸感到羞恥,卻只敢嗚咽幾聲表示不滿。

 

「唔……牙齒是這樣的話,舌頭會不會真的像蛇一樣分岔呢?」

將中指也伸進濕潤的口腔,髭切喃喃自語。

 

瑟縮的舌頭被有些強勢地拉扯,搔刮到的上顎有些麻癢。

忍不住顫了顫,膝丸終於出聲抗議。

「髭……兄、啊……」

 

「啊,這樣很不舒服吧?抱歉抱歉~」

 

總算將手指退了出來,髭切露出安撫的笑容。

 

濕漉漉的、並且拉扯出幾條唾液細絲的手套有意無意地沿著膝丸收攏於立領間的頸項滑過,髭切細長的暗金色瞳孔微微收縮。

 

像極了獅子狩獵前的徵兆。

 

「兄長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絲毫沒有察覺到髭切的不對勁,膝丸抱怨道。

不顧自己狼狽的模樣,他率先褪下兄長沾上自己唾液的手套,仔仔細細地擦拭。

 

「真是個好孩子呢。」

「我想我已經不能被稱作孩子了,兄長。」

「哈哈,說的也是。」

 

不著痕跡地用貪婪的目光注視一無所覺的青年,髭切的笑容多了一份深沉。

 

不論自己做多過分的事,眼前這個該被稱作弟弟的存在,都會承受下來。

這種毫無根據的篤定讓他心情很好,好到一次次試探膝丸的底線。

無論怎麼欺負都會用敬慕的目光望向自己,他最可愛的、讓他想一直捉弄戲耍的弟弟。

 

「那,當作補償,弟弟要不要摸摸看?」

指著自己同樣尖銳的虎牙,髭切這樣問道。

 

「怎麼可以!這麼不尊敬的事------兄長!」

 

被不由分說地脫去手套,手指突然讓溫熱的口腔包覆,膝丸嚇得細聲尖叫,卻又不敢冒然推開自家兄長。

 

「唔、呼……」敏感的指尖被吸吮著,這才意識到髭切又在欺負自己,膝丸有些委屈的輕哼幾聲。

一向順從兄長的他沒想過要抽走手指,滿臉通紅忍受髭切這種充滿暗示的舔吮。

 

他的兄長比自己長得更秀美一些,舔拭的動作時不時能看見艷紅的舌,就在自己眼前靈巧的滑動。

簡直、就能聯想兄長在為自己……啊啊,他怎麼可以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停下、請停下來!」忍不住說出拒絕的話語,膝丸耳根紅到像會沁出血來。

 

難得的拒絕讓髭切微微挑眉,冷不防重重咬了膝丸一口。

 

「嗚------」

 

口腔蔓延開來的血味跟膝丸的痛呼讓他有些興奮,髭切又在咬出來的傷口上嚙咬一陣,這才放開被咬到有些悽慘的指頭。

 

「摸到了嗎?」依舊漾著輕柔的笑,髭切溫聲問道。

「是的……嗚嗚……摸、摸到了。」雖然被欺負到忍不住哽咽,膝丸還是順從地回答兄長的提問。

 

看來做過頭了呢。髭切有些困擾地看著青年,卻露出滿足的神情。

 

該拿自己還有這個弟弟怎麼辦呢?

 

有些逃生本能的人跟付喪神都會下意識避開自己,隱隱知道在這張臉皮下是多麼恐怖的東西。

就只有這個「弟弟」,絲毫沒有規避危險的本能,會一次次湊過來讓自己欺負,腦袋裡壓根沒想過逃走這檔事。

 

哪天真讓善妒的自己弄壞了該怎麼辦呢……弟弟只有一個,要好好珍惜才是。

髭切有些煩惱,卻也因為膝丸炫然欲泣的表情感到滿足。

 

將膝丸哄去手入室後,髭切在本丸閒逛,碰巧遇到同樣積累許多歲月的天下五劍之一。

 

「看你這樣神情饜足,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啊?」容貌秀麗的青年笑了幾聲,將手邊的茶點遞了過去,「呵,還是不過問好了……反正八成又是在欺負弟弟。」

 

「被發現了~」坐在三日月宗近的另一側,髭切逕自捧起對方為他倒好的茶,閒適的品嘗。

 

「------橋姬啊,是為了防止外敵入侵而產生的信仰,也是很善妒、喜於支配的鬼女喔。」

「……三日月閣下怎麼忽然提到這個?」

「斬了鬼的刀或多或少都會受到鬼影響,這就很讓人好奇會發生什麼事。」

 

斬殺忌妒之鬼的髭切,是否擁有因愛發狂的面相?

會不會總有一天,因為忌妒將所愛之人撕成碎片呢?

 

「你啊,根本記得膝丸的名字吧,不管是薄綠、蜘蛛切還是其他。」

「呵……是啊。」毫不避諱的,他在三日月面前露出藏的極深的、晦暗而扭曲的笑容,「但我不要。那些名字已經被太多人拿來稱呼……所以我不要了。」

 

「弟弟只要是弟弟,就夠了呢。」




(超想摸膝丸的小虎牙!!!!超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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