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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亟欲斬殺之物

突來的腦洞,覺得越古老的刀越恐怖==

總之就是聯隊戰那些沒被撿回家的髭切們因為對弟弟膝丸的獨佔欲驅使,想殺掉大家本丸裡的髭切取而代之的故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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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審神者之間出現一個關於不知名太刀的傳聞。

 

戴著慘白面具的太刀會不分敵友斬殺視線所及的所有付喪神,曾多次闖入審神者與溯行軍的戰鬥之中,許多實力不及他的付喪神都命喪他的攻擊之下。

 

如今弄得人人自危,但迫於使命審神者們不得不維持頻繁出陣的步調,能做的只是發放御守跟慎選實力高強的付喪神出陣罷了。

 

「果然,真正遇到時還是會感到困擾呢~」指揮弓兵進行遠距離攻擊的青江嘆道,仔細端詳仍在遠處的不知名太刀。

 

比起正規溯行軍,這把太刀的模樣更接近人形,只是全身像籠罩在灰白色濃霧之中一般朦朧,平添幾分陰暗的氣息。

 

「三日月大人,等敵人靠近時就麻煩您了!」

擔任隊長的歌仙兼定絲毫不敢大意,在青江的弓兵攻擊結束後緊接著以投石兵消耗對方的戰力。

 

因為是遠征隊伍,他們不巧只安排三名成員,再加上刀裝的品質也沒有多好,必須嚴陣以待才是。

 

「哈哈,也不用太過緊張。」仍舊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被尊為天下五劍之一的青年笑道:「按平常心來才事半功倍啊。」

「就是,歌仙緊張成這樣可不風雅。」雖然出聲調侃,青江的注意力可沒移開半分。

 

不過,總覺得這把太刀給他的感覺有些奇怪。

半是疑惑半是忌憚,青江朝敵人試探似的揮了一刀,然後被抵住刀刃後有技巧的震開。

 

「看來身手比溯行軍靈巧許多------是因為闇墮不完全的關係嗎?」

真有趣。

歪曲黑暗中摻雜的靈力十分古老,十分接近人們口中的「神明」呢……

 

「現在哪管的了這些?給我全力以赴!」

「啊啊~果然一戰鬥氣質就蕩然無存呢,歌仙。」

「青江閉嘴!」

「哈哈哈,這就是年輕人的真性情嗎,甚好甚好~」

 

幾道跟外表不相符、狠戾又快速的斬擊牽制住對手,三日月趁機往對方腦門砍下致命一擊,不料被硬生生躲開,只打破慘白的面具。

 

摀住臉的太刀低吼了聲,在他們面前消失了蹤影。

 

「哎呀,被逃掉了。」

 

「三日月大人,請別說的這般輕巧!那張臉您也看到了,分明是------」

面具被破壞後露出了熟悉的面容,這意料之外的發展讓歌仙輕鬆不起來。

那張臉,分明是最近主上好不容易才尋獲的……

 

「我說,這件事先別呈報給主上好嗎?」

收起刀,三日月雖是笑笑的,語氣卻不容置疑。

「可以嗎,歌仙、青江?」

 

「我無所謂。」逕自撿起被砍成碎片的面具,青江粗略拼湊出原本的樣子。

 

戰鬥時無暇端詳太刀所戴的面具,細看才發現細緻的讓人讚嘆。

尖銳的犄角大而扭曲,突出的獠牙濺有深淺不一的血漬,因為時日已久而顯得斑駁卻也更添陰森。

銅鈴大的眼睛鑲嵌在糾結猙獰的眉下,給人一種正被瞪視著的錯覺。

像世間一切怨憎的體現。

 

般若……嗎?

露出玩味的笑,青江用布小心翼翼包起碎片。

 

「把這東西給我吧。」

「三日月大人有辦法處理?」

「哈哈,算是吧~」

 

不打算追問太多,青江把布包交到青年手上。

 

「發什麼呆?小心從馬背上摔下去!」

「喔呀,沒想到歌仙這麼關心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

「別鬧了!」

 

回程時歌仙表情鬱鬱,被三日月的避重就輕跟青江若有所思的神情弄得很心煩。

他現在只想趕快回本丸休息。

 

「我說歌仙。」

「又怎麼了?」

 

沒好氣地轉頭,他看見青江露出感慨的表情。

 

「求而不得,為之瘋狂------總覺得因為嫉妒而扭曲的「鬼」很可怕……卻也暗藏著幾絲憂傷呢。」

 

是夜,他們向刀主彙報遭遇襲擊的經過,但聽從三日月的指示省略許多部份。

大力寬慰比他們更害怕的刀主一番後,歌仙與青江被擔心不已的同僚們團團包圍。

 

不著痕跡擺脫所有人,三日月帶著包有面具的布包走往相對偏僻的廊道。

 

因為新來的刀喜靜,安排住處時特別選了大家不常經過的院子,現在要談事正巧方便許多。

走近廊下正依偎著的兩人,三日月識趣地放輕腳步。

 

長相有些相似的兩個青年靠在一起,有著淡綠色髮絲的那位枕在另一個青年膝上,安睡的模樣像個孩子似的,四肢微微蜷縮。

醒著的另一位一下又一下輕撫對方光潔的側臉,從眼神到動作都溫柔的難以言喻。

 

「弟弟睡得很沉,不用擔心會吵醒他。」

「這麼沒戒心啊……」

「在我身邊才這樣。」

 

有些驕傲地說道,名為髭切的源氏珍寶笑了下。

比起炫耀,表現佔有慾的成分佔了更大的比例,這讓三日月感到有趣。

 

同為源氏寶刀的膝丸不時提起髭切這個兄長,相較之下連膝丸的名字都記不得的髭切顯得不太在意手足之情……至少所有人都以為是這樣。

但在看不到的地方又是如何呢?只怕只有當事人才清楚了。

 

「你特地過來這裡,表示「那個」已經越來越近了吧?」

 

接過三日月遞向他的布包,髭切打開後拾起一塊碎片把玩。

「那,「鬼」是誰呢?」他問。

 

月下顯得錚亮的金色眼睛有些駭人,當中的深沉讓人不敢恣意窺探。

柔美緩慢的聲調有種隱隱的詭譎,連嘈雜的蟲鳴都戛然而止。

 

「------抓到鬼了。」

像參與人類孩童的捉鬼遊戲那般,三日月碰觸了髭切的手臂,燦笑的回答。

 

「這樣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髭切將面具重新包好。

輕手輕腳將弟弟抱回房間,出來時已換上出陣的服裝。

 

「千年的刀本質上更接近神靈,這樣的我們對付起來更加棘手呢。」

「呵,我會注意的。」

 

跟三日月道別後髭切悄聲翻過本丸的圍牆,沒有一絲猶豫地往某個方向前進。

相同的氣息這幾日一直往自己逼近,今夜甚至不用特別查探就能辨別方位。

「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自己,摸清楚這點後就能省去許多麻煩。

 

「果然在這裡。」面對跟自己長相無異的青年,髭切瞇起眼睛。

 

黑夜中佇立的、臉上帶著一道傷口的「髭切」對著他露出扭曲的笑容。

「你,找到弟弟了嗎?」

「找到了。」

「真過分,明明是我的…是我的…」

「不對。」拔出本體,髭切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沒有被拾獲、沒有完全成為「髭切」------所以,也不會有你的弟弟。」

 

這就是不知名太刀的真面目、在連隊戰時沒有被審神者拾獲的「髭切」們。

妄圖操弄近神的古老太刀,卻讓事情脫離掌控所產生的災難。

 

「你們,就是這樣襲擊一個個本丸的吧?」

「因為,弟弟在裡面啊。」回答的理所當然,「髭切」露出有些寂寞的表情,「真奇怪,明明連弟弟的名字都想不起來,為什麼還是這麼想見到他呢……」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取代了「你」,是不是就能見到弟弟了?」冷不防揮出一刀,青年的表情變得猙獰。

 

猶如嫉妒產生的般若之面。

 

避開攻擊的髭切也回砍了對方數刀,眼神漸漸變得狠戾。

總覺得,自己映照在對方眼中的倒影,也用同樣醜惡的表情逼視。

因為他們都是弟弟所愛的髭切,所以彼此嫉妒著啊!

 

啊啊,似乎重疊了……「我們」跟當時一条戻橋的橋姬、跟那張般若面具,有著一樣的神情呢。

他們都笑了,眼底有著只有彼此能理解的瘋狂。

 

用嫉妒著的、扭曲且可怖的模樣,吞噬別人的同時也被吞噬。「髭切」用最接近神靈的型態做著惡鬼們所做之事。

 

「一定要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能在弟弟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提起弟弟……偽物!」

「取代你的話就有資格了。」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他們只記得殺戮的本能,並且遵循本能斬殺眼前跟自己有著相同面容的付喪神。

連彼此的意識都相互吞食。記憶與情緒相互摻雜,最後連自我都被屠戮殆盡,倖存的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真糟糕,這樣連「我」是哪個髭切都分不出來了啊……」

月下,終於斬下對方頭顱的髭切有些迷茫,卻帶著狂喜的笑。

 

看著逐漸靠近、複數戴著般若面具的太刀,他笑意更深了些。

看來被他們的打鬥吸引過來了呢,更多的「髭切」們。

 

嫉妒他人可是會變成鬼的。

 

那,嫉妒著所有「髭切」的自己呢?

 

是鬼的話,就該予以斬殺不是嗎?

 

那,他們必須斬殺所有的髭切/鬼才行……

 

想著,他重新握緊了刀,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

然後,用輕快過分的語調愉悅地說道------

 

「------さあて…鬼退治の時間だ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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