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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壓切/微壓切宗 矯飾的殉道者(上)

 

那是在他還沒被冠上燭台切之名的年代。

 

氣息還有些稚嫩的付喪神看著他,細瘦的身板刻意筆挺,西服俐落的線條由單薄的肩逐漸收窄直至腰部,最後被束腰緊緊纏裹。

連表情都有種刻意為之的倨傲,像不想被大人小瞧了去而虛張聲勢的孩子。

 

但也真是個孩子。光忠在心底輕笑。

較少年多了不下百年的歲月,他對這有些無禮的態度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反而回憶起以前那個年輕氣盛的自己。

 

「難得看到你穿西服的樣子。」

「……主上誇過好看。」

「這樣啊,那位主子一直都很喜歡新奇的東西,像洋服洋槍跟新興宗教都是。」

「那些洋槍有什麼好?不只要頻繁替換更不像刀一樣俐落堪用!」

 

也許是出於競爭意識吧,約莫凡人十六七歲模樣的長谷部國重對近來主上漸漸倚仗的槍炮很有敵意,更因為自己被光忠拿來跟那些他不以為然的東西相比擬而皺起眉頭。

 

「本來想稱讚你的,結果卻惹你不高興了。」露出有些抱歉的笑,光忠順手將少年的領子拉整齊,「這樣的長谷部很帥氣,難怪主人會喜歡。」

 

聞言,長谷部感到不自在。意識到剛才自己反應過度,但也拉不下臉來道歉。

「……總之,不是針對你。最近不知為何總有些焦躁。」

 

金燦的眼睛十分溫柔,被這樣看著多少有安撫的作用。

瞧著光忠似乎真的不以為忤,長谷部也鬆了口氣。

 

但隨即,光忠狀似無意的提問讓他再度繃緊身體。

「是因為不喜歡宗三嗎?自從宗三被主上帶回來後你似乎就一直心神不寧。」

「怎麼會,他是主上寶愛的刀,我沒理由討厭他。」

「喔?所以信長公喜歡,長谷部就一定會跟著喜歡啊……」

 

依舊語氣溫和,但光忠的眼神卻變得有些深沉。

 

「這是自然。」沒有察覺光忠隱晦的嘲諷,少年用率直的眼光望向男人。

 

「厭惡主人所厭惡之事,予以斬除、不使其接近吾主;寶愛主人所寶愛的一切,以己身作為屏障、擊退意欲進犯的詭徒------這不正是該對主人所盡的忠與義嗎?」

淡紫色的眼睛十分清亮,卻也像什麼都沒看到那般盲目。

並且鏗鏘有力地說著催眠自己似的話語。

 

啊啊,又來了。光忠不動聲色的舔舔唇,按捺住心中翻騰不已的情緒。

 

長谷部那種刻意的、表現於他人且催眠己身的忠誠。

像西方宗教中守著戒律虔誠克己的教徒一般,他也用近乎偏執的態度信仰著名為織田信長的刀主。

 

「你啊,總是喜歡上一些矯飾又美麗的東西。」

 

雖然,我也是。光忠在心底默默說道

 

喜歡上這孩子刻意無瑕的忠心、喜歡上這人為執著而執著的癡纏……無比浮誇卻又燦爛到令人無法直視,信仰著忠誠的長谷部國重。

 

「什麼意思?」

「告訴你也沒用,長谷部這麼聰明自己體會吧。」

 

而他,就這麼看著長谷部自以為喜歡上宗三,用忐忑不安的心情訴說好感後被另一把精緻過分的太刀……原太刀冷冷戳穿虛偽的表象。

 

「好一把忠誠為主的刀啊,竟然會這麼的……愛屋及烏?」清麗的少年冷笑著,睨了滿臉羞赧的長谷部一眼:「你的這份喜歡,未免太廉價。」

「不,不是因為主上……」

「那我問你,長谷部。」儘管是十分輕柔的聲音,少年的語氣卻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尖銳,「你在主上面前三番兩次表現對『宗三左文字』的喜愛,可私底下為什麼總是這副恐懼著什麼的表情呢?」

 

------你的這份喜歡啊,跟害怕失去主上的喜愛、可憐兮兮的討好我有何分別?

 

幸虧光忠攔的即時,不然長谷部真的一怒之下搧了宗三耳光可不好交代。

牢牢抓住長谷部揚起的手,他對宗三露出抱歉的笑,在事情還沒鬧大之前帶著長谷部離開。

 

這是長谷部跟宗三之間唯一一次的爭吵,而後長谷部有意無意的迴避宗三。

在光忠看來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更像心事被拆穿的惱羞成怒。

 

同時期,亟欲向世人展現實力的刀主用積極到可被貶抑為躁進的步伐征討版圖,太過年輕的付喪神回應了這份激昂的情緒。更像為了證明自己似的,長谷部以執行刀主的一切命令為榮,在宗三的盛名之下仍不掩其鋒芒。

 

……也是在那時得到了壓切長谷部的稱號。

 

倔強的少年在人前裝作漫不在乎,聽著那些對刀主暴行的細碎耳語,像參與其中的自己不過理所當然執行命令,沒有一己喜惡。

 

連光忠都有那麼一瞬間真的以為長谷部是不在乎的,直到看見深夜裡不住乾嘔顫抖、卻躲著不願讓人看見的少年。

 

那份瀕臨崩潰的脆弱卻讓他不可抑止的興奮,想呵護對方跟想讓少年更徹底崩壞的破壞慾矛盾卻又契合的在心底滋長。

 

「誰?誰在那邊?」

「是我。」想想,光忠佯裝出擔心又疑惑的模樣:「長谷部不舒服嗎?最近跟著主上東奔西跑果然很累吧。」

 

「雖然時間有些晚了,我還是去請刀匠過來看看……」

說罷,光忠刻意放慢動作,果不其然在他離開前被揪住袖子。

 

「待在這裡!」

 

少年啞聲命令道。

 

倨傲的表情被紅腫的眼眶出賣,更別提蒼白過分的臉色跟顫抖的肩膀。

總是清亮的嗓音滲進幾絲哭腔,連故作鎮定的自嘲都顯得可憐。

 

「只要主人下令,什麼事都能辦到……呵,『へし切』、這名字究竟紀念什麼?他的暴虐還是我的忠誠?」

「我是、在戰場上為主殺敵的刀……不該這樣的,怎麼對手無寸鐵的人……」

「名刀匠長谷部國重的傑作、織田信長的愛刀,竟然要以這樣不堪的暴行揚名於世嗎?」

 

他摀住了臉,疲憊的跪倒在地。

故不上光忠還在,信念被摧毀的徬徨讓長谷部忍不住發出幾聲低泣,儘管極力壓抑仍從指縫溢漏。

 

「總算,看到了啊……」

忠誠的表象之下,脆弱卻又堪憐的模樣、不為人所知的長谷部國重。

 

光忠輕笑幾聲,不合氣氛的愉悅突兀而詭異。

 

最後他放任理智崩毀,用貪婪而粗暴的力道將少年禁錮在懷裡。

 

<TBC>


恩,下篇有肉

看了太多喪病的燭俱之後怎麼看燭台切都充滿犯罪臭

跟燭台切相比還算小朋友的長谷部以忠誠跟自家刀派為榮,卻因為信長的暴虐讓自己被冠以壓切的名號,應該打擊不小吧~

覺得身為刀砍敵人很正常,但<壓切>這種砍法砍手無寸鐵的人一定很排斥

人前以忠誠執行刀主命令為榮,私底下卻因為精神壓力乾嘔的小壓切^q^

這樣的孩子一定會讓光忠好興奮!!!!(沒救

而且這樣的年齡差套用後可以得十三四歲的小小宗三一枚,想想我就跟光忠一樣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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