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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 監獄paro <鴆殺理性之夜(上)>

某天起來腦袋冒出宗三穿拘束衣的畫面於是就停不下來了

有毒的籠中鳥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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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司日本號的辦公室裡,長谷部國重低頭檢視手上的資料。

 

今天有罪犯要移監到他們管轄的監獄,除了被上頭指定要單獨監禁之外,他們更被暗示過對這個出自名門的犯人不能太過怠慢,當中的分寸必須好好拿捏。

為此頭疼的長谷部看著一大早就喝到醉醺醺的上司,毫不掩飾不滿地把檔案夾扔到桌面。

 

「喂喂,好歹我也是你的長官,稍微尊重一點好嗎?」不以為忤,臉上掛著些許鬍渣的青年假意抱怨。

「值班時間連制服都不穿的人沒資格要求這個。」

 

對只穿一件汗衫的日本號嗤之以鼻,長谷部冷冷說道:「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畢竟我不像你這麼悠閒。」

 

支著臉端詳一臉不耐的下屬,日本號一臉痞笑。

「別說我沒提醒你。那位左文字家的公主殿下可不好惹,自己小心啊。」

「我只負責管理而已,能出什麼事?」

 

不是沒有過犯人脅持獄警的事件,但不論他或另一名同事長船光忠都不是省油的燈,連這個酒不離身的上司都精於格鬥技,長谷部敢說自己同時撂倒五名以下的犯人完全不是問題。

 

「就是出事了才提醒你。」晃了晃酒瓶,日本號的表情難得深沉。

「雖然規定不能外傳,但還是讓你知道才好。上一個接管這位公主殿下的獄警瘋了。」

「瘋了?怎麼回事?」

「詳情我也不曉得,好像是仗著獄警的身分想對他做些什麼,結果就變成這樣。」打了個哈欠,青年恢復散漫的模樣,像剛剛認真的樣子都是一閃而逝的錯覺。

 

「總之,可別看人家漂亮就毛手毛腳啊......會死人的。」

 

白了日本號一眼,長谷部覺得留下來根本浪費時間,站起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

 

「------真令人唏噓啊,名門左文字家竟然出了個連續殺人犯,還是這任當家的親弟呢。」

待傍晚與同事長船光忠等待移監隊伍時,長谷部聽到對方這麼感嘆。

「是教唆殺人跟教唆自殺。」糾正光忠的說法,長谷部揉了下眉間。

 

「似乎是被左文字家送給今川家當養子以示兩家交好,今川家垮台後被輾轉......或說被各家族爭著收養。」

「寫做收養唸成監禁吧。」光忠的笑容有些冷,「畢竟是一枚拉攏跟牽制左文字家的好棋子。」

 

「我不明白,鬧成這樣左文字家都不管管嗎?」

平時只專注於工作的長谷部感到疑惑。

對他而言那些名門望族的紛爭一直都不是該去主動關注的事物,許多資訊顯得破碎而片面。

 

「那段時間左文字的前任當家突然暴斃,裏頭亂成一團根本鞭長莫及。」

 

後續發展光忠略有耳聞,聽說一向專心禮佛不問世事的族長候選之一左文字江雪多次請求族裡優先處理胞弟一事未果,索性一舉輾平各方勢力,用從未展現於族人面前的冷酷君臨家族至高點。

 

而名為左文字宗三的青年在數年間輾轉各家,所到之處往往出現家族內鬥或對立。

原以為不過是巧合,但凡是參與爭奪的各地望族及黑道世家幾乎都招致了覆滅的結局,讓人不得不懷疑青年在當中產生的作用性。

 

「該說真不愧被冠上傾國之名嗎,少說也葬送了百來條人命呢。」雖然絕大部分都不是青年手刃,但當中發揮的影響百口莫辯,難怪當家左文字江雪力保也無法讓其全身而退。

 

「你對他很感興趣?」不太贊同地看著光忠,長谷部皺起眉頭。

「粟田口家的藥研你記得吧。」不否認自己的好奇心,光忠低聲說道:「左文字宗三遭逮捕前的罪犯側寫是他負責的,連他都覺得棘手的犯人不值得感興趣嗎?」

 

上司那句「會死人的」在腦中浮現,長谷部嘆了口氣。

 

「這只代表我們皮要繃緊些罷了。」

 

獲得的資訊讓長谷部警惕著從門口傳來的細微聲響,心想葬送百來條人命的罪犯會是怎麼狡詐陰沉的模樣。

 

但高瘦的青年站到他面前時,卻只覺得對方看起來單薄的可憐。

 

陳舊的拘束衣將左文字宗三牢牢綁緊,皮製的綁帶勒到他連行走都有些困難,踏著蹣跚的腳步緩緩來到長谷部面前。

 

那是張十分精緻的臉,讓長谷部不自覺愣了一瞬,回過神來卻不由自主繃緊神經。

看著病態慘白仍無損美麗的臉,他幾乎本能的湧起厭惡......或說戒慎恐懼著。

 

「又換籠了啊......」

低柔的聲音構築意義不明的話語,缺乏血色的薄唇彎起若有似無的笑。

 

與對方狹長的異色眼睛對視,長谷部湧起陣陣惡寒。

 

分明是個迎風就倒的纖弱青年,他有把握能在一瞬間將其制伏,可對方給他的壓力卻比任何剽悍壯碩的犯人來的更令他忌憚。

 

「請多指教了,獄警先生。」

 

有禮的招呼並沒有讓長谷部放鬆,壓在隊伍後頭的他默默看著前方赤足而行的罪犯。

 

儘管本能叫囂著遠離這人、不能對這個狀似無害的青年產生太大的興趣,長谷部仍不自覺地盯著前方纖長的背影,從被拘束衣勒緊的窄腰到纖細不堪一握的足踝。

 

對方右腳的深色檀珠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詭麗的弧光,眩目的令人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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