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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 監獄paro <鴆殺理性之夜(中)>

 前篇點此


「只要你想,其實隨時都可以逃走吧?沒有人捨得拒絕你的。」

「呵……這話未免太恭維。」

 

隔著鐵桿,光忠近乎欣賞的感嘆,但也只是感嘆而已。

 

跟憑直覺排斥宗三的長谷部不同,他更清楚這張單薄堪憐的臉皮下包藏了什麼,也能體會為何人們會為這人無比執著。

 

不只是因為左文字這個姓氏。

遭逢的變故就像劇毒的餌,一點一滴地侵蝕僅存的良善,直到將他餵養出這般過分頹靡而妖異的氣質,讓人明知是赴死仍前仆後繼。

 

籠子拿來關金絲雀也就罷了,怎麼會有人想養鴆鳥……漂亮是漂亮,但一個不小心連命都沒了。

傾國的一顰一笑可都要拿命來換的。

 

「你兄長不停跟上頭交涉,希望能盡快放你出來。」自口袋拿出打火機,光忠熟練的點菸。

 

也許是光忠漫不在乎的態度讓宗三很受用,難得多說了幾句。

「不管哪裡都是牢籠,這裡跟外面又能有多大的差別?」

「回去左文字家不是挺好的?」光忠毫無顧忌說出像慫恿的話。

「正好溺死在親情的溫柔裡,這輩子割捨不斷了。」

 

失去對自由的渴望,放眼一切全都變成束縛了啊。

光忠抽著菸,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長谷部沉著臉走過來為止。

 

拿著刺青用的配備,長谷部刻意不去看端坐在鐵床上的青年。

 

自從左文字宗三被歸在他的管轄範圍後,長谷部總顯得有些焦躁。

並不是說對方會故意不配合或出言挑釁,相反的宗三異常溫順……表面上。

他所預想的反抗舉動都不曾發生,但光是相處就覺得不太自在,可若要為此發怒又覺得沒有必要,心裡總發悶著。

 

「番號?」

「例行公事,你沒得拒絕的。」

儘管不願意跟宗三有過多接觸,面對青年提問時長谷部仍然會回答,畢竟對方問的都是獄所相關的問題。

 

「不,我只是想問這次會刺在哪裡呢?」

「除了手腕還會刺哪裡。」長谷部沒好氣地回道。

 

「在大腿內側喔,之前的番號。」

「什------」

 

像是認真回答的好孩子一般,宗三的聲音特別清晰,一字一句的描述。

 

「以防感染,他說要確認我有沒有徹底清潔,就盯著我洗澡,然後說反正都要刺青了用不著穿衣服,就把我推到床上躺著。

岔開腿對著人很不自在,但一有想闔上的動作他就一巴掌搧過來,打在另一邊的大腿。

他的動作很粗暴。不過說也奇怪,哭著求饒時他竟然沒要我閉嘴,明明稍微動一下就會被懲罰……」

 

「之前的獄警就刺在這裡。」

微微張開腿,宗三用手碰觸接近腿根的地方,有意無意的畫圈。

 

覺得跨間的燥熱很不應該,長谷部深吸幾口氣,裝作沒聽到宗三的發言。

他無不惡意地揣測宗三是故意撩撥他,但又找不出確切的證據。

 

「獄警先生這回就別刺這裡了吧,特別痛。」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

 

狠狠瞪了宗三幾眼,長谷部拉過對方手臂,拿起消毒棉用力擦拭。

經不起折騰的皮膚立刻泛起一片紅,在白到可以清楚看見血管的手上顯得突兀。

明知道不會刺到血管,長谷部還是有些猶豫,好半晌才將數字刺上。

 

最後手腕上出現0081的番號,字的邊緣有些紅腫。

 

露出有些新奇的表情,宗三仔細觀察剛弄好的番號。

「想不到獄警先生的手挺巧的,墨色很均勻呢。」

「……」

「我啊,還有另一個刺青,很像蝴蝶的圖案。」在灰色調的囚服上抓出幾道皺褶,宗三忽然笑道。

「上頭的墨色很深,跟那一位的執著一樣……看上去永遠褪不掉。」

 

 

「那一位?」

「獄警先生的消息真不靈通,細想讓今川家垮台的是哪個家族就知道了。」

 

不該再待下去,之後還有一堆事要做。

但長谷部的腳步依舊邁不開,任由宗三拉住自己的手貼往單薄的胸膛,那個最接近心臟的地方。

 

在這裡喔。

他聽到宗三用很輕的語氣這麼說道。

 

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很冰,長谷部卻產生了被灼傷的恐懼感。

 

該死,真想堵住這張善於撩撥的嘴,讓自己不再受到對方狀似無意的逗引。

恪守的理性被剝蝕、被摻入不該有的渴望,這種感覺讓長谷部感到焦灼,卻找不出解決辦法。

 

啪的一聲,他揮開被抓住的手,丟下一句還有事要忙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是織田家嗎……那個家主看起來真的像會給所有物上標記的人。」

任憑宗三戲耍長谷部的過程發生在眼前,看完好戲後的光忠這才搭話。

「那幾年大家都以為左文字會因為內鬥而元氣大傷或直接垮台,連帶對我這個質子的顧慮都減輕很多。」提起往事,宗三的表情多了幾分嘲諷,「但真的敢張狂到做這種事的,也只有他而已。」

 

「也只有他的死,不是出自我的手筆……想來真有點可惜呢。」

畢竟那時羽翼未豐,真想做什麼也成不了大事。

 

「我現在到比較害怕要來新同事補缺了,畢竟你對長谷部太有興趣。」光忠無奈規勸:「別玩死了。」

 

「怎會,我很喜歡純粹的人……會拿捏分寸的。」

 

跟過往的那些人相比,長谷部的眼神太過清澈,沒有他所不喜的貪婪。

卻也更容易戲耍、更容易逗引使其陷落。

 

就像染上毒癮似的,儘管恐懼,仍不由自主的渴望。

 

望著隔天又出現在牢籠外的長谷部,宗三勾起有些殘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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