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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燭宗 <翩行者的嬉遊曲(下)>

附上<前篇>

本篇有疑似肉渣出現,肉渣的口味還很微妙所以慎入

角色死亡有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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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都無法解釋,這是第一次,光忠對人偶這種無機物產生相似於愛情的情感、接近偏執的渴望……以及情不自禁的慾念。

 

人形胸前蝶狀的圖騰在昏暗的工作間像真的有生命似的,似乎下一刻便能代替無法自由的寄主展翅飛舞。

然而慘白的四肢與軀幹畫有淡青色的血管,像網住蝴蝶的蛛絲,病態卻無與倫比的妖美。

 

被眼前的畫面攫住心神,光忠吻上了人形刺青的胸膛,小心翼翼的舉動近乎虔誠。

然後用他的手、他的舌,他溫熱的身體,為冰冷的人形注入最炙熱的情感,卻也輕憐蜜愛的不願毀損人形半分。

 

最激越的時候,男人用低啞的聲音喚著人偶的名字,任憑溫熱的液體噴濺、流淌,從人形的腿根直至膝蓋處的球形關節,留下醒目而黏膩的漬痕。

 

半睜半閉,人形剔透的眼睛映照男人光裸並且緊緊貼合的身體,微張的嘴似乎要說些什麼,半晌密閉的空間仍只迴盪男人粗重的喘息,再無其他。

 

不留任何一絲會讓人察覺的端倪,他悉心擦拭並且為宗三梳理披散的長髮,像尋常戀人間會做的舉動那般自然。

然後,就如同這段日子的每個夜晚,光忠饜足地摟著人形入睡。

 

有人說,夢境一定程度反映了現實。

 

在現實中執著的、期盼的一切可能會在夢境中以各種形式呈現,昭示人們心中最隱晦的渴望。

 

當夢中被囚禁的飛鳥變成頹美纖細的青年時,光忠有些無奈的一笑。

明知是夢境,他卻無法否認「宗三」活生生宛若真人的模樣讓他心生嚮往。

 

若是獻上心頭的那滴血能換你的自由,又有何不可?

夢中,再一次為了破壞骨牢而遍體鱗傷的光忠這麼說著,眼中有瘋狂的痕跡,儘管十分隱晦。

 

每日每日,他情不自禁撫觸人形每一吋冰冷的身體,更在入夢的深夜倚在籠邊,聆聽籠中麗人的淺吟低唱。

而宗三不曾為此動容,只是無聲嘆息。

 

「翅膀,你幫我修好了?」

 

出自想像的嗓音輕柔且在句尾微微揚起,噙著淺笑的面容給人若即若離的感覺,像一切於他不過是過眼的塵埃,連關注都顯得浪費。

 

「是啊,但還有些地方需要調整。」

「我要它們做什麼?」撫過末端仍有些破損的鳥翼,宗三輕嘆:「……反正也飛不出籠子。」

「你想飛的話,我會讓你飛的。」

「呵……」

 

「哪天真的能展翅高飛,你能為我唱首歌嗎?」隔著仍舊牢固的籠子,光忠輕輕觸碰宗三的臉,有些迷醉。

「我想聽你自在地唱歌。在籠子裡唱也很美,但聽了總讓人難過。」

 

勾起唇,青年不置可否。

嘴邊輕哼的曲調依舊婉轉動聽,卻也一如以往,悲傷的令人心碎。

任憑光忠緊緊握住他的手,籠中鳥遙望遠方,未曾回應這份熱切的情意。

 

皆出於他的妄想,關於宗三的一切。

 

縱然人脈甚廣,他面對被織田家抹除一切資料的宗三也是毫無辦法,長谷部更不願多談。

一個,於生前未曾結識、死後亦無法探究其面目的青年。

何以被囚禁、又為何死去?

 

甚至,他愛上的也不是宗三本身,而是懷裡精美卻注定不完整的、屬於宗三這人僅存的殘骸……唯一證明他存在過的證據。

 

但他卻因為愛上如此虛妄的存在而感到由衷喜悅。

 

前來察看進度的長谷部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用有些困惑卻依舊嚴厲的眼神逼視。

 

「別太過分了。」

「做的不好嗎?」光忠故作煩惱的在宗三的背部比劃,「這邊我自覺修復的不錯,翅膀的破損也補得差不多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些。」

 

拿不出具體的證據,但長谷部就是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

男人投注於宗三的眼神,是他所熟悉的。

 

他的主子,那個貪婪暴戾如鬼神般的存在,亦用相似的神情看著宗三,從生前直至如今徒具形體的模樣。

 

在那一位身邊的歲月,宗三沒有一刻是不想逃離的。

他永遠記得,那天宗三從高樓一躍而下的模樣。

輕靈到,有瞬間長谷部幾乎以為宗三真的會如飛鳥那般振翅而去,奪回夢寐以求的自由。

但映入眼中的只是無法避免的墜落,與最後一刻宗三嘴角噙著的、意義不明的笑。

 

之後那一位無比震怒卻又十分惋惜,自己豢養的鳥兒竟然如此迫切地想飛離他的身邊。

所以才在宗三一躍而下的大樓頂端打造出精美的籠子,並且把與宗三無異的人形關進籠子裡,不可不謂有幾分報復的成分。

 

而他,自始至終連半分踰越也不敢,就只是靜靜看著。

唯一一次出聲,也只是於事無補地請求為人形添上一對象徵自由的翅膀。

 

不曾說出口,也懼怕被任何人察覺,他對宗三------

 

「算了……還要謝謝你,把宗三的翅膀修好。」

「有翅膀又如何?他依舊飛不出籠子。」光忠有些嘲諷地說道。

「你又懂什麼?」因為男人的語氣感到不滿,長谷部沉聲質問。

 

「那我問你,你曾試過竭盡所能換他自由嗎?」

 

看著長谷部猶想辯解的模樣,光忠低低的笑了幾聲。

 

「------沒有人曾試著放他自由,包括你。」

 

似乎被光忠一針見血的批判打擊到,長谷部狼狽地轉身離去,像在逃離什麼似的。

 

止住了笑,光忠依舊為宗三做著最後的修飾。

輕哼著小曲的他像在期待著什麼,看著那對翅膀的神情帶著難以言喻的期盼與慎重。

 

一個月的期限到來,他婉拒了想要幫忙搬運的工作人員,獨自提著箱子走向當初與人形相遇的樓頂。

 

那天倉皇逃離的青年依舊在頂樓等候,見到他的到來也只是蒼白了下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光忠身旁的大箱子。

 

就如那天重演,光忠打開箱子後抱出修復完全的人形,跟著長谷部走向鉑金鳥籠。

 

「你就甘心讓他一直待在籠子裡?」

在進去前,光忠狀似無意的問了句。

 

聞言,長谷部沉默許久,而後彎起一抹絕望的笑。

「至少,這是我離他最近的距離……我不能、也不該要求更多了。」

 

「------你果然,會這麼抉擇啊。」

深深看了長谷部一眼,光忠輕嘆道。

 

然後,在踏入籠子的瞬間,光忠縱身一躍,抱住宗三使力往馬賽克拼貼的玻璃帷幕撞了過去。

 

隨著斑斕的彩色玻璃應聲碎裂,他與名為宗三的籠鳥相偎,耳邊長谷部的驚呼逐漸模糊

 

櫻花色的長髮在風中恣意披散,閃動寶石光澤的飛羽亦是迎風飛舞。

 

無心的人偶用剔透的眼睛映出光忠眷戀無比的神情,但也只是映照著,無感於青

年投入的炙熱情感。

 

果然還是,看不到你振翅的模樣啊。

 

光忠用愛憐的目光看著宗三鑲嵌玻璃的雙眼,有些遺憾,卻也被無法遏止的欣悅盈滿胸臆。

 

在倒錯的視野中,墜落其實無異於飛翔。

 

------即便結局通往死亡,至少對青年而言,此刻耳邊響起的,定是無比歡快、如飛鳥謳歌般的曲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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