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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 宗教paro <Entertaining gods(03)>

含少量日本號x宗三情節,不喜勿入

......明明沒有發車卻被屏蔽,試著修改又發上來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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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突如其來的一吻是挑逗更是挑釁,明知不加以理會才是最好的選擇,長谷部卻隨著那人曖昧的舉止起舞,惱怒之餘也隱隱的沉醉其中。

 

他從未跟信長接過吻,也認為自己沒有資格。

 

啣著男人發脹的分身舔吮時,對方由上而下注視著的睥睨讓長谷部興奮之餘更多了幾分畏懼。

出自敬畏、亦因為對方在他心中占有不可褻瀆的份量,他不曾有過踰矩。

 

如今他卻被一個令他憎惡的異端輕易地戲耍,讓那日漸熟悉、說不上喜歡卻過於侵略的甜香縈繞全身……他從對方身上沾染的氣息,危險到像會打破既往的一切理性與堅持。

 

而害他無比糾結的人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精緻的面容因為鍍上惡意顯得更加耀眼奪目,體現惡與豔的相輔相成。

 

「想來那個吻讓神父大人不太滿意?」幾天後面對眼神寫滿拒絕的長谷部,宗三只是嘲諷地勾起唇角。

「莫非神父大人還想更進一步?呵,從歡.愉中諦聽神的啟示倒也挺好的……」

 

「夠了,我知道你根本不信這套!」

不算短暫的相處讓長谷部多多少少明白宗三對神靈的輕蔑,甚至連埋藏於心底的憤恨都能隱約察覺。

 

「明明什麼都不相信,卻還做著這些……這些……」他頓了頓,最後重重哼了聲。

 

「------這些可恥縱.慾的事。怎麼不接著說下去呢,神父大人?」宗三的眼中沒有一絲笑意,連同綿滑令人聯想到絲綢的嗓音都摻入幾絲尖銳。

 

「我不相信又能如何!那些盲目而執著的人,不都還是------」難得失控的情緒旋即隨著語氣平復,一晃眼宗三又是那副疏離的模樣,「……算了,跟同樣執著於信仰的您說這些又有何用處。」

 

察覺剛剛宗三是真的有些動怒,長谷部著實愣住了。

 

印象中,宗三給人的感覺都是看不出喜怒的。

 

並非不苟言笑,而是所有的表情都像戴了層面具,一切情緒都顯得看不清真偽。

 

剛才一瞬間顯露的真實讓長谷部不知該如何應對,半晌只能僵硬地辯解。

 

「……我沒有故意讓你難堪的意思。」

 

「那還真是承蒙您留給我面子啊,神父大人。」夾槍帶棍嘲諷了幾句,面對似乎下定決心不跟他吵的長谷部,宗三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不久便自討沒趣走回信長為他布置的密室待著。

 

跟信長的寢殿相連的密室沒有其他對外通道,宗三等於變相被幽禁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牢籠裡,只要稍稍靠近門口就會被溫和但不容置疑的勸阻。

 

出言勸阻的上級衛兵儘管應對有禮,手卻不曾離開腰間配帶的長刀。

 

被豢養的籠中鳥……嗎?

 

對宗三的針鋒相對有些體悟,長谷部的怒氣減低許多,知道對方會把自己關上大半天,他也就識相離開。

 

將兩人爭執看在眼底的衛兵光忠苦笑,感嘆能讓宗三這樣主動尋釁的也只有長谷部一人,平常對方可是連信長都不太搭理的。

 

不覺得這是什麼殊榮,長谷部有些頭疼地揉著額角。

 

「還願意跟你吵我就放心很多。讓宗三宣洩一下也好,有時真怕他悶出病來。」

 

「所有人都罔顧他的意願,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想反駁這不構成自己需要忍讓宗三的理由,但掙扎了半晌長谷部妥協似的嘆了口氣。

 

扣除宗教及因為牽扯到信長而顯得複雜的情感,他對宗三是否太苛刻?

 

自省了本身也不算友好的態度,長谷部反而有些心虛,但要他立即改變態度對宗三友善又拉不下臉。

 

「我沒那個義務取悅他。」再說信長派給他的工作也十分繁雜,長谷部疲於抽出額外精神來應付宗三。

「他會怨懟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在這邊比以前更不自由了。」光忠的聲音很低,當中的同情溢於言表。

 

總之多擔待些吧。

 

從地道離開時,光忠這樣勸著,而他也含糊的應了聲。

 

仔細一想,宗三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釁他,可也只挑釁他一人。

對於信長,宗三總是一副溫順模樣,卻也像將所有的情感封閉起來似的,連噙在嘴邊的笑都顯得冷漠。

 

說來可笑,也只有跟他針鋒相對時,那明豔的惡意才讓宗三看起來像活人一些。

根據光忠所言,平常的宗三跟精緻卻不言語的人偶無太大的差別,就只是凝視窗外的風景或隨意翻著信長隨手扔在屋內的典籍,不聲不響地度過一天。

 

若問兩人的爭吵宗三圖個什麼……也許,不過是想找個人排遣看不到盡頭的囚禁時光而已。

 

隱隱的,長谷部對令他厭惡不已的青年產生了近似憐憫的情緒。

 

所以當他偶然間看到宗三被信長以外的人壓在身下哭吟時,長谷部直覺有人闖入信長寢殿、意圖侵犯幾乎不具武力的宗三,當下便不經思考憤怒地抽刀朝那人劈去。

 

「喂喂,好歹搞清楚狀況再動手啊……」隨手抽起宗三房內的擺設硬生生擋住長谷部的攻擊,那人依舊維持壓在宗三身上的模樣。

 

「日本號?」為什麼槍騎兵團的團長會出現在這裡?

 

「嘖,還真擾人興致啊,你說對吧宗三?」

「還真是……嗯呼、不會看氣氛的神父大人呢……」

「要繼續嗎,我無所謂。」壞笑著又挺了挺腰身,頂弄著眼角泛水霧的宗三,男人輕佻地橫了長谷部一眼。

 

「弄清楚狀況刀總該放下了吧?」

 

再遲鈍冷靜下來都能看出來,眼前看似強迫的戲碼不過是過激的交.媾,還因為自己不識趣的打擾讓日本號有些不滿。

長谷部神情複雜,收回刀後目光不自覺跟宗三對上。

 

耽溺於情慾的青年用審視且玩味的眼神看著他,濕潤的唇吐息出溫熱的呼吸,因為過於突兀的插曲輕笑出聲。

 

而宗三的分心讓日本號嘆了口氣,咕噥一陣後在青年酡紅的頰上啜吻幾口,草草披了件衣服後起身離去。

報復似的揉亂長谷部的頭髮,男人半真半假的抱怨著。

 

「你們好好聊啊。真是、就會壞人好事……」

 

異常的沉默維持了好一陣子,宗三望向長谷部的表情帶著些許迷惘。

打量尷尬到不能自已的青年,他依舊不明白青年跌宕的情緒因何而起。

 

「就算我真被侵犯了,神父大人也用不著為此感到憤怒吧?」

那瞬間的憤怒宗三看在眼底,卻無法釐清。

 

也許,長谷部是因為自己被信長以外的人佔有而不滿?

但又如何? 只要他乖乖待著,那一位可不會計較這些。更何況日本號是那人的親信之一,想來就算知道也只會一笑置之罷了。

 

「怎麼可能不生氣,罔顧意願的侵犯本身就是罪惡……」

 

聞言,宗三愣了一瞬。

聽到長谷部的回答,他用像在看什麼奇珍異獸似的眼神端詳總是與他交惡的青年。

 

所以,是為了他而憤怒的嗎……

 

------本來還以為因為眼前發生無法原諒的苟且之事,長谷部打算連他也一起砍了。

沒想到會聽見這樣隱晦著善意的答案。

 

「真是個呆子呢……長谷部。」

 

難得省略了別具嘲諷的稱呼,宗三低聲喚了青年的名字,神情幾乎算的上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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