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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x嬸,燭x嬸 <溫柔的人>

含敵刀x嬸嬸設定,不喜誤入

敵刀視角

一期x嬸的標籤打得有點心虛

以上


...................................................................

 

知道真相會比較幸福嗎?有時候我常常這麼問自己。

該稱作同僚的刀們用像砂紙磨擦一樣刺耳的聲音溝通著,討論下一次該進攻哪個時代改變歷史。

 

第兩千七百四十二次。

 

我默算著,將視線從野心勃勃並討論熱切的同僚身上移到陰暗的牆角。

 

第兩千七百四十二次的修正歷史,我們將會遇到敵方……也就是「審神者」的陣營,看似萬無ㄧ失的計畫到最後注定會功敗垂成。

或許會有個幾次勝利,但無論多亮眼的戰績對我們根本沒有多大的幫助,歷史的軌跡從未因為我們而修改半分。

 

這是早已寫定的劇本,而我們無從更改。

 

畢竟創造這一切的造物主瘋狂之中仍存在著沒有必要的刻板,所謂的歷史若非她腦海中的既定印象,想來也無法推進下去吧。

 

------我知道一個幾乎沒有人察覺的秘密。

 

啊,要說是祕密也不太正確,因為連創造這一切的造物主都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或許改成真相聽起來比較穩妥?

不過想來也沒人會跟我爭辯這些,根本沒必要糾結於此。

 

如果告訴其他人,這一切不過是個情感與思路特別細緻的幻想症病患所創造出來的虛構世界,想來連我的同僚們都會覺得我頭腦有問題、想把我扔到天邊去吧。

 

得了幻想症的瘋子……失禮了,或許該稱她一聲造物主或審神者才對?總之她在腦內構築出本丸、刀劍還有我們敵刀等等,並且賦予所有刀劍們不同性格與特性,拿來陪她玩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扮家家酒。

 

扮家家酒裡有值得信賴的戰友、能夠毫無顧忌撒嬌的長輩,還有像家中兄弟一樣的存在,圍繞在她身邊的是她所希望的一切。

就連我們這些她所謂的敵人們,也滿足了她尋求刺激與成就的心願。

 

設計過於精緻,她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審神者,阻止歷史軌跡被擾亂的正義一方。

 

但這個由她創造的世界偶爾仍會出現了無法預計的錯誤,譬如我。

 

若要問我怎麼察覺這一切不太對勁,其實我也說不太上來。

 

最明顯卻沒有人質疑的地方,大概是那女人無論過了多少歲月都無比明豔、二十出頭的模樣吧。

 

嘖嘖,女人就是愛美,連幻想都保持著自己風華正盛的面貌。

 

偶然間透過她的眼睛看到現世中的鏡面,我知道堪稱絕美的她實際上幾乎像我的脇差同僚一樣枯槁,醜陋的模樣更因為飄忽的眼神顯得駭人,就那樣在四角形的白色空間裡一日又一日的度過。

 

我們不過是一個瘋子構築的妄想,其他人卻一無所覺的以為自己能掌握些什麼。

 

百般無聊的我觀察起這個賦予我們一切、卻也誑騙了所有人的瘋子。

 

見過她醜陋到可怖的一面,再回頭來看化身為審神者的模樣,那張漂亮的臉蛋看著看著我不免想起現世中那女人扭曲著表情撞碎鏡子頭破血流的醜態,什麼美感都盪然無存,有時候甚至想著她下一刻會不會也跟現世一樣撕髮撞額的咒罵或尖叫。

 

我相信她的那張臉不是吸引我的主因。即便是個瘋子的妄想產物,我想我仍然有著正常的審美觀,相信我。

 

她啊,其實是個很寂寞很溫柔的人。

現世的她一無所有,所以分外珍惜幻想中的這一切。

 

我遠遠的看過那女人在本丸裡跟一群短刀們嘻笑打鬧的模樣,也看過她半開玩笑地喊著一把太刀爺爺攬住對方脖子撒嬌的畫面。

偶爾不小心被發現,那些刀們氣急敗壞朝我砍過來的舉動讓我知道他們都珍視著那女人,雖然這都是因應她願望而生的幻象。

 

就連一次次被殺死的我們,她也打從心底的敬重著,每一場戰鬥都謹慎而肅穆,不因為我們是敵人而輕慢了態度。

 

偶爾記憶的碎片會飄入這個幻想的空間,我知道在她發瘋以前也是個寂寞的人。

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寂寞而瘋狂、還是下意識用瘋狂來填補這份寂寞,總之原本情感上枯竭的她在這裡尋得了永恆的安寧與曾經奢望的一切。

 

創造出我這樣的瑕疵品並非出於她的本意,雖然對擁有自我意識的我而言,這不過是遙遙無期的禁錮,但我選擇原諒她。

 

會喜歡上這樣溫柔的瘋子我也很意外,畢竟這跟人類所謂的戀母情結相差無幾。

 

算了,根本沒必要糾結這些。

看著眼神清澈堅毅的她總能讓我心情好些,這無期徒刑也能變的有趣一點。

光這樣就讓我覺得感動了。

 

像我一樣知道真相的刀少的可憐,我存在這麼久了,也才遇過那麼幾次。

 

不久前我在時代的夾縫中閒晃時,一把太刀拉住了我。

 

有太刀出現並不稀奇,在那女人架構的世界中殺了我們偶爾能得到一些報酬,刀劍或者資材都是。

 

「你也……你應該也跟我一樣,對嗎?」

 

聽懂了這有些突兀的句子,太刀眼中的慌亂跟痛苦更讓我心底了然。

 

原來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知道真相的人存在著,但這並不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太刀憎恨著這虛妄的一切,包括遊戲賦予他的那些忠誠與使命感。

 

出自栗田口吉光之手的驕傲、回憶和大阪城一起被燒毀的設定、跟其他刀劍的兄弟之情……全都是那女人瘋狂卻精緻的異想。

 

他不能承受這些虛妄,卻無法避免的隨之起舞。

 

那把太刀說,每每看到那女人為根本不需要拯救的幻象拼命的姿態,還有跟其他一無所知、被創造出來的附喪神們相處的模樣,他只想毀掉這荒謬可笑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這把太刀也曾經跟著那女人回本丸然後被刀解,醒來後卻發現自己依舊在著個虛假的世界裡。

一切都是假的,他卻逃不出牢籠。

 

但他仍舊是個溫柔的人,無論這份溫柔出自於他的自我意識或那女人過度美好的幻想投射。

 

他對同樣一無所知的那位抱持濃重的憐憫,這讓他無法手刃造成這齣鬧劇的始作俑者。

 

當然,我們也不清楚在她的幻想中把她殺死,這一切會隨著她的意識崩毀,還是我們將永遠迷失在幻想之中,別太冒險才好。

 

他說,左右拉扯的思緒讓他近乎崩潰,隨著時間積累每況愈下。

 

現在,他低吼著要我殺了他,指甲嵌進我灰白色的臂膀。

他猜測,同為這個空間裡的異質,也許能藉由我的手得到解脫。

 

我們這些被創造物,她賦予我們的靈魂是不是真的都不確定,我不知道太刀的理論可不可行。

 

但我依然應了他的請求,抽離了他的靈魂並仔仔細細的撕碎,心想這樣他應該不會太快被那女人的意識回收重塑,而倒臥在地的軀殼沒有隨著靈魂銷毀而腐敗風化,就這樣攤在地面。

 

出於私心,我穿上了他的軀殼。

說是穿上,其實就是把自己的靈魂擠進他的軀殼裡。

 

這不是非常舒服的體驗,畢竟設定上我是敵方陣營的刀劍,一明一暗的屬性讓我穿軀殼就像把自己塞進燒紅的殼子裡,用燙個焦爛的表皮黏附在殼子上一樣弄人作噁。

 

想來應該沒問題了吧,起碼他要重組破碎的靈魂需要好些歲月,總算能有片刻的安寧。

 

某天那女人愉快地將我撿回去。

 

現在我......或說太刀一期一振正在鏈結室的門口。

 

其實也不用太驚訝,畢竟她已經有一把滿級的吉光太刀了,把我刀解或鏈結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她慎重的感謝我的到來、並表示我的鏈結對這個本丸有彌足珍貴的貢獻。

 

我知道她對所有要鍊結或刀解的付喪神都這麼說著,也都真的出自真心。

但這是我頭一回不以敵刀身分站在她的面前,想來總有些緊張跟雀躍的。

 

有些踰越地摟了她一下,我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臉紅到連耳根都發熱著。但這樣的親暱真的難得可貴,又怎麼有時間在乎我摟著的這個瘋子,是怎樣害苦了我跟那把被我撕碎的太刀。

 

接受鏈結的長船派太刀用金色的獨眼看著我,眼神有著了然。

 

我在他身上感受到相似的氛圍,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這個空間最完整也最強大的「異質」就在這裡。

 

鏈結室的門被拉上,隔絕了那女人的視線。

同樣知道真相的他瞇著眼,輕輕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噓了一聲。

 

看到他的瞬間我便知道,這個「燭台切光忠」跟我或那把吉光不同,我最多只能撕碎那把吉光的靈魂,這把位階更高的異質太刀能將我的存在完全吞噬,我不知道這樣還能剩下什麼。

 

本能地察覺到他對那女人的愛慕,我有些不甘心卻也只能認命的嘆口氣。

 

被鏈結的我會以怎樣的形式存在著呢,現在的我無從得知。

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將變成存在於幻覺體內的另一個幻覺。

 

然而比起其他幻象,起碼我們萌發的愛慕是最真實的,而非由那個瘋女人架構的情感。

 

這樣想著莫名釋懷的我也真是瘋了。

 

殘留懷中的體溫跟那女人的香水味道變成我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

 

那抹滿懷感謝的笑,果然很溫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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