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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Entertaining gods(04)>

信長從來沒有把房裡可以危害到自己的危險物品另外保管,就像篤定宗三不會傷害他一樣。

 

------就算您死了又如何?被其他有心人吞滅您的功業後,我的命運並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既然這樣又何必多此一舉?換個籠子待並不會好到哪去啊……

 

就算問出口,宗三大概只會給出這樣消極的答案,所以信長從來不會戒心宗三,也認為根本沒必要如此。

 

在不知情的人口耳相傳下,卻變成了戰敗國的聖娼對信長十分迷戀,可以放下亡國的仇恨心甘情願服侍覆滅祖國的罪魁禍首。

 

偶然間聽男人提起這樣的謠傳,宗三只是笑著搖頭,什麼情緒也沒有。

 

「你對壓切似乎很感興趣?」

 

某回信長問起關於長谷部的事,他也一樣用十分平淡的口吻回答。

他知道信長從不在乎他又戲耍或勾搭了哪些對象,畢竟能堂而皇之踏入信長寢殿內的都是他的親信。

 

想來對男人而言,這就像是豢養的寵物跟自己的下屬玩鬧一樣不值得一哂吧。

 

「算是被您關在這裡後為數不多的消遣吧。」

不動聲色抽回被男人把玩著的頭髮,宗三睇了對方一眼。

 

「怎麼,信長大人連這點興趣也要剝奪嗎?」

 

「說這什麼話,你的願望我有哪點沒答應的?」

「除了自由。」譏誚地頂了句,宗三的笑容隱隱有些挑釁。

 

「對,除了自由。」維持懶洋洋的模樣,男人隨手拿過擱在一旁的利剪,修飾宗三有些過長的指甲,像為鸚鵡悉心修剪爪子的主人似的。

 

打理宗三成為男人閒暇時的樂趣,綾羅綢緞與精緻的配件常常被毫不在意的擺在桌面或地上,隨便一件飾品都足夠窮苦人家維持數年的家用。

 

而宗三用一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冷然看著妝點自己的那些奢侈品,信長的讚嘆或光忠驚豔的目光都不曾讓他產生愉快的情緒。

 

唯有長谷部偶爾過來時,那明明看呆了又打死不承認的態度才讓他覺得有趣些。

 

一個過於認真的好人很有戲耍的價值。

 

長谷部那雙為主人斬除異己而染滿血腥氣息的手,會因為幾句玩笑話小心翼翼梳著自己的及腰的櫻色頭髮、或翻開詩集然後聲音平板僵硬地朗讀給他聽。

 

這樣的「欺負」讓宗三樂此不疲,像這就是他唯一想做的事。

 

「照長谷部的信仰,我死後會去你們所說的地獄嗎?」

 

無趣的男人用單調的聲音唸著乏味的故事。

這樣的組合卻能讓宗三感到平靜,對長谷部的態度算的上友善。

隨口問起其實不太關心的事物,宗三抽走青年厚重的書本。

 

「這不是我能告訴你的。」聽到地獄一詞,長谷部不自覺皺起眉頭。

「但我相信,懺悔、信念及仁善能為所有人帶來救贖。」

 

「呵,這算勸慰我嗎?」

「你覺得是就是。」拿回了本子,長谷部繼續讀道。

 

然後基於好奇,長谷部忍不住問起宗三的信仰。

在那樣的宗教中,等待聖娼的結局會是如何呢?

起碼會有個安息之所擁抱為祂奉獻的靈魂吧。

 

「即便肉體消亡,禁錮也會永遠存在著,不會有任何變化。我們啊……依舊是神的所有物,逃不開的。」

 

尷尬的沉默持續好一陣子,長谷部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宗三忍不住輕哼了聲。

 

「難過什麼?我從來不信這些的。」

這麼說著,然後宗三果不其然聽見長谷部生硬辯駁才不會難過之類的、一聽便知道口是心非的話語。

 

「……真想為我做些什麼的話,下趟回來跟我說說異地的風景好嗎?」宗三有些敷衍的提了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長谷部同情他,卻也無能為力。

宗三知道,當自己提出一些要求,希望長谷部能為他做些什麼時,盡力為他完成願望的長谷部其實也獲得一定程度的寬慰。

 

這種沒任何實質幫助的同情,原本宗三可以不用多加理會……原本。

但鬼使神差的,宗三仍舊完成長谷部很可笑的自我滿足,無可無不可的扮演著接受長谷部幫助的角色。

 

明明什麼都不想要。

 

但看著房間裡幾件不是由信長為他添飾、看上去有些廉價陽春的小物件時,宗三腦海中總浮現某張時而溫和,時而又氣急敗壞的臉。

面對漸漸會在信長沒召見時出現,只為了見他而到來的長谷部,宗三不知該如何定義心底異樣的情緒。

 

「這是什麼?」

拿起一幅藍色的風景畫,宗三用手指撫過油畫粗糙的表面。

 

「你之前不是說從沒看過海嗎?難得到邊境勘查就順便畫一幅給你了。」

「我當然知道你畫的是海------嗯,應該是海沒錯?」故作困擾的輕皺著眉,宗三嘆道:「原來長谷部繪畫方面這麼沒有天分。說實話,都分不清你畫的是海還是天空呢……」

 

宗三促狹地提議要掛在房間最醒目的地方給信長品評,險之又險閃過長谷部羞惱著要奪回油畫的手。

 

「如果不喜歡就還來!」

「我又沒說不要……只是有些嫌棄而已。」

「宗三左文字!」

 

笑鬧因為信長的出現軋然而止。一看見信長出現在門口,長谷部眼神一亮,幾乎能用雀躍來形容的走到男人面前。

 

忠誠之外的渴慕溢於言表,壓切長谷部對於心中信仰著的「神祇」。

 

看著因為信長幾句褒讚無比喜悅的長谷部,宗三眼神暗了下來。

 

「什麼都不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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