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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Entertaining gods(05)>

某天教會門口出現一名旅人。

 

男人有著冰藍色的長髮跟眼睛,看起來幾乎跟外頭嚴冬的霜雪融為一體。

他在這樣下著大雪的夜晚請求借宿,儘管一身狼狽仍睜著銳利有神的雙眼,寡言卻有禮的請求著。

 

除了帶領信徒作禮拜外,長谷部的時間多花在抄典籍跟陪伴教堂附近的孩子上面。

偶爾會有借宿的旅人,為他們準備休息的房間也是長谷部的工作之一。

 

在沒有任務的日常,他過得很規律也很平穩,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神職人員,為每個需要他的人奉獻心力。

 

這種天氣附近的旅館早就關門了,真讓這人睡在路邊只怕明天路上就會多一具凍死的屍體。

主動提起旅人的行李,長谷部側身讓旅人進入屋內。

 

略顯疲憊的男人低聲道謝,進屋之後坐在壁爐旁烘著凍僵的雙手。

 

「下著大雪的嚴冬不是旅行的好天氣。」

「是啊……還給你添麻煩了。」

 

端了碗熱湯給疲憊的旅人,長谷部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最近可沒有什麼熱鬧的活動,離年末的祭典也還差一個多月。你來的時間真不湊巧。」

「不是為了慶典才來的。」

「這樣啊,不過如果時間許可的話倒可以留到那時候,以往很多旅人都會特地過來參加,算挺有名的大活動。」

「我會考慮。」

 

男人說話的聲音低沉而緩慢,還有些異國的腔調。

跟一般開朗健談的旅行者不同,男人似乎不打算跟長谷部分享遊歷時的所見所聞,但基本上有問有答,氛圍也還算愉快。

 

總覺得男人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長谷部很確定之前沒有看過他,認識的人中也沒人有相似的髮色或個性。

 

幾天後大雪停了,沒有道出名字的男人就這樣住了下來。

 

儘管不怎麼說話,那人對小孩子卻有著十足的耐心,也會主動幫忙修繕附近被大雪壓垮的棚子。

因為是跟長谷部一起照顧附近的孩子們,街坊鄰居對突然出現的陌生面孔很快就放下戒心,想著大概又是調派過來的神職人員之類。

 

雖然男人偶爾會出現恍惚的神情,對一切有些心不在焉,但在照顧孩子的方面從沒含糊過,長谷部也沒有多加探究。

 

「你對孩子們挺有一套。」

「畢竟底下還有兩個弟弟,有些習慣了。」

「原來還有弟弟啊。那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這裡?」

 

「都不在了。」隱忍情緒似的,男人微微低頭不願多言。

 

長谷部猜測男人的弟弟們大概是生病亡故了,畢竟前幾年有一波傳染性很強的疾病,那時候國內也有很多孩子沒能熬過去。

 

「……抱歉。」

 

搖搖頭,男人說了聲不用在意。

 

知道對方不願多談,長谷部也就將話題帶到其他地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通常都是由長谷部開啟話題,不過偶爾男人也會主動問一些事。

 

……只是不知為何,幾乎都是跟他所侍奉的那位有關。

 

儘管覺得對方有些可疑,長谷部仍找不出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暗地裡調查也沒發現任何意圖危害的證據。

 

直到某天夜裡,他才發現男人踏足此地的真正原因。

 

「……聽說,貴國的君主前陣子派兵攻打鄰近的國家。」頓了一頓,男人繼續說道:「是不是,有一個戰俘被他就近監管?」

 

直覺眼前這人在打聽宗三的事,長谷部立刻警覺,表面仍不動聲色順著話題繼續交談。

 

「你說的是宗三左文字、被那位大人帶回來的異國聖娼?」

「……是。」

「我也不太清楚那位大人在想什麼,這樣把俘虜放在身邊未免太危險……不過,這也不是可以隨意批判的事。」

「那,有辦法可以見到他嗎?」

「怎麼可能?應該說,皇宮裡可沒有能夠說見就見的人啊……」

 

為何會想見宗三?難道是怕宗三對信長說出秘密、被派來殺人滅口的刺客?

不,那些亡國後遁逃的貴族應該都處理掉了,再說眼前的人氣質跟他所熟悉的刺客截然不同,應該不是刺客餘黨才對。

 

「可以問問,你想見宗三左文字的理由嗎?」

 

聞言,男人沉默許久,眼底有瞬間閃過難解的悲傷,連帶讓雪偶似的人有生氣了一些。

 

「------為了償還虧欠的一切。」

 

男人這樣回答,按著桌面的指節用力到泛白,像在壓抑所有情緒。

「長谷部神父……真的沒有辦法見到他嗎?」

 

可能是對方的表情過於傷感,再加上應該沒有太大的威脅性,長谷部稍微鬆口。

「雖然見不到,不過我跟槍騎兵的團長有私交。他比較常出入皇宮,應該能幫忙帶點消息。」

 

必須隱瞞自己作為信長耳目的事實,他熟練地編出一個不會被懷疑的謊言。

 

「但還是希望你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我聽。畢竟還不清楚你的來歷……不,我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樣貿然答應的話風險未免太多。」

 

男人沉默許久,像是思考長谷部的話可不可信。

最後,他妥協似的輕嘆。

 

本不該打草驚蛇,但眼前這人帶給他一絲微薄的希望。

任何線索或機會都不該放過。這是在漫長的追尋中他所堅持的信念。

 

……哪怕,到頭來終究一無所獲。

 

「江雪。」他低聲道出自己的名字,直視眼前給他希望的青年。

 

「------江雪左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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