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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Entertaining gods(06)>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趁著光忠輪休、換了一個警戒心較薄弱也不太注意宗三動向的侍衛當值,長谷部將江雪的存在告訴宗三。

 

聽到他所轉述的消息,宗三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沒有血色的嘴唇顫了顫,最終仍勾起嘲諷的笑。

 

這不該是由長谷部告訴他的。

 

長谷部不該讓他產生任何想逃走的念頭。

江雪左文字的存在,讓這安穩到接近死寂的日子出現無法預知的變因。

 

並非出自宗三的本意,但長谷部對信長的忠誠似乎動搖了。

 

曾經有不少人企圖對宗三伸出援手,可那往往出自於宗三的誘導。

------在他還學不會放棄之前。

 

溫柔的言語、堪憐的神情以及能夠做為籌碼的肉體……他曾為了掙脫束縛無所不用其極的利用一切,可最終仍逃不出受人擺布的宿命。

 

罕有的,他沒有把長谷部當作那些人一樣擺布,完全沒有。

這段時間的陪伴,幾乎是宗三記憶中為數不多的鮮明片段。就算不曾道明,他依舊無比珍惜。

 

他不是希望長谷部為他做這些,才予以親近。

 

所以,看到長谷部跟那些人做出相同的舉動、意圖為他背棄原則,宗三甚至覺得隱隱受辱。

 

「不去奢求任何東西、就這樣待在那位大人建造的囚籠裡,對你們而言比較放心吧?」

然後像對自己兄長的消息置若罔聞那般,捧在宗三手上的書又翻過了一頁。

「就不怕我哪天為了離開,弄出魚死網破的局面……別忘了,那一位可沒怎麼提防我啊。」

 

對長谷部的憤怒跟失望竟隱隱凌駕在對兄長的思念之上,連宗三都覺得荒謬。

 

「宗三,你生氣了?」

「怎會,只是沒想到像壓切閣下這樣忠心為主的人,竟然會這麼冒險。不可能無所求吧,都為我做到這分上了。」

 

果然在生氣。長谷部端詳精緻卻面無表情的臉半晌,有些疑惑。

雖不明白宗三為何憤怒,但連稱呼都這麼尖銳疏遠,想來自己一定做了讓宗三不悅的舉動。

 

他一直都不太能跟上宗三腦內的百轉千迴,就像常常不知道信長在想什麼一樣。

但即便如此,總該有他能為對方所做的事情吧?

 

並非想求取任何回報,就只是希望能為對方做點事。他不懂為何宗三就這麼反彈。

 

「雖然沒辦法放你走,但最起碼希望你能知道江雪的努力。」

 

就江雪所言,家道中落後他們三兄弟就顛沛流離。

除了宗三,被盜賊劫走的幼弟至今仍不知所蹤。

 

那張跟宗三相仿的臉上有著深刻的懊悔,自責沒護住兩個胞弟。

 

不知走過多少冤枉路、為著不真切的流言奔波各處。

明明自幼分離,連容貌都快記不清,江雪左文字仍然惦記著失散的手足,那樣沿途追尋。

 

「……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並非一無所有。」

 

無法承諾宗三任何事、知道這消息對宗三而言可能徒增痛苦,長谷部還是希望能讓宗三知道。

 

也許他就是這樣偽善,也難怪宗三會生氣。

 

直視他的藍綠雙眸敵意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沒見過的徬徨。

有瞬間,長谷部以為宗三會在他面前掉淚,畢竟纖細的手指輕顫著、想要裝做若無其事卻揉皺了書頁。

 

終究壓抑住情緒,宗三模糊的道了聲謝。

 

「都快要忘記他們了,兄長跟小夜。」

「你們長得挺相似,就是江雪的表情嚴肅些。」

「從以前兄長就習慣板著一張臉。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嗎……」

 

宗三以為自幼分離的兄長已經忘了他,也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

如今聽到消息,卻無法遏止的回憶起已然模糊的美好過往。

 

將消息帶給他的青年目光澄澈,澆熄了他的怒火卻也勾起想落淚的衝動。

 

第一次,有人出自本心帶給他一線希望……卻是他早已放棄掙扎的現在。

 

他的兄長正待在信長的領地中。

只要被察覺、只要那個人想,抓住江雪根本輕而易舉。

 

不該去想的,那個人不可能放他遠走高飛。

說不定,還會將「變因」抹除,徹底摘去他想離開的渴望……

 

想著,宗三打了個冷顫。

 

「誤導也好,編造假消息也可以……」

 

不該讓對方為了自己冒這麼大的險。

為了他,江雪已經付出許多,不該連命都搭上。

 

「請你,讓兄長……讓江雪哥快點離開這裡……求求你了,長谷部。」

他握住長谷部的手,指節用力到泛白。

 

聽到長谷部慎重地答應會盡力而為,宗三只覺得愧疚。

 

明明不希望跟長谷部之間存在互相利用的雜質,但無能為力的他只能違背一直以來的堅持。

 

這回,他終究利用了長谷部對他的憐憫。

連他都覺得自己很可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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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別人施惠於他都是另有所圖(或宗三自己利用對方
頭一回遇到不帶其他心思、單純對他好的長谷部,想來一定非常懷疑跟錯愕吧~


「終於比較像一個悲天憫人的神職人員了呢~」
「......我本來就是神父。」


雖然這長篇真的歡樂不起來
不過長谷部卻能- 不經思考 -一直投出好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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