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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宗 魔王X宗三 <Entertaining gods(07)>

被屏蔽所以重發///

明明沒有開車,連引擎都沒發動耶 有點意外......

一些比較敏.感的詞彙都盡量處理過了,應該就不要緊了......吧??

已經在考慮敏感字全用♂隔開有沒有用了,覺得莫名有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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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傳出細微的聲響,除了宗三壓抑的悶哼外,還夾雜信長粗重的喘.ˊ息,肉ˊ.體拍打的聲音更不絕於耳。

 

站在外頭的長谷部心情複雜,但總歸是放下忐忑的心。

 

原以為知道江雪的消息後,宗三會魂不守舍或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本來還想提醒他別露出馬腳讓信長察覺,現在看來他可以放心處理江雪的事了。

 

說也奇怪,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更加反感帳內的情ˊ.事,畢竟自己渴.慕的主子正抱著另一個人。

而且,平日裡信長對宗三的疼寵遠勝其他歡..愛的對象,就算知道自己無望與之相較,長谷部心中也該感到酸澀才是。

 

也許是麻木了吧,畢竟自家主子豢養的姬妾跟玩..寵不在少數,就算不是宗三,遲早也會出現像這般被信長寵愛的人,他再不喜歡總該習慣的。

 

但對宗三的憐憫就令他費解……甚至,還有隱隱的、因為信長佔有宗三而在心底蘊釀的苦悶與酸意。

這樣的心境轉折讓長谷部有些不安,卻也無從排解。

 

現在,也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了。

 

又等了一陣子,看似饜足的信長隨意披了件外衣走出帳子,用散漫的神情聽著他的彙報。

儘管坐姿隨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雙眼睛卻透著犀利的寒光,反覆琢磨下屬彙整的情報,希望從中找出能利用的部分。

 

許久,信長狀似滿意的點點頭,在長谷部呈上的折子批註些東西後又扔回青年手邊。

 

「標記號的那幾個要多派城裡的眼線監控著,有問題盡快通知,可別拖拖拉拉的。」

「定不辱主命。」

 

聞言,信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但沒給長谷部詢問的機會,直接把一臉不解的青年打發出去。

 

回到帳內,將自己打理得差不多的宗三跟他對望。

那對異色的眼睛看似溫和,觸及底子卻冷漠到可以讓膽小的人望之卻步。

 

從來不是沒膽的鼠輩,信長直接把人攬進懷裡,耳.鬢.廝.磨延續不久前那場情♂事。

宗三身上殘留汗水跟米青ˇ液ˊ混雜的氣味,說不上好聞卻異常催ˊˊ情。

 

以為貪得無厭的男人打算接續著做什麼,宗三也就由著對方貼近。

 

「------養鳥的話,還是養個兩隻比較不會寂寞吧?」男人沒頭沒尾的提道。

「……」

「似乎叫江雪左文字?同是兄弟的話應該跟你長得挺像的。」滿意地看著宗三錯愕的表情,「就不知道個性是不是一樣彆扭了。」

 

他底下不只長谷部一人。

一直以來,他讓那些隱於各處的耳目們彼此制衡、監控,即便有意隱瞞,他也很容易就知道長谷部私自調度了底下的人,執行跟任務不相關的情報蒐集。

 

如果是其他人,信長還不會這麼上心,偶一為之的公器私用他根本不屑懲處。

但一向執行他的命令、其餘不做他想的長谷部也這麼做,這就讓他覺得新奇了。

 

一查發現江雪左文字的存在,他幾乎是見獵心喜地想測試宗三的反應。

 

「想這麼多也沒用,抓起來養養看就知道了……還是,乾脆處理掉?」

 

不知哪來的力氣,看似纖細的青年把他撲倒在地,用冰冷的長指掐住他的脖子,悉心呵護的指甲陷入肉中。

精緻的五官因為殺意跟憤怒微微扭曲,異色的雙眼瞳孔驟縮,讓他想起自己養的獵鷹狩獵前亢奮的模樣。

 

「我會……殺了你。」宗三表情森冷,用連自己都陌生的聲音低吼道。

他會的,就算拚盡所有、他也絕對會讓這個妄圖染指他兄長的人付出代價。

 

「哈哈,這個眼神不錯!難得看你在我面前像個活人。」

 

抓住宗三的手臂直接把人摜到旁邊,信長慢條斯理地站起。

痛到抽了幾口氣、披頭散髮的青年不屈地瞪著他,跟平常飽著倦意的媚態截然不同。

相較宗三的狂怒,男人顯得挺高興的,還制止本來想上前壓制宗三的衛兵。

 

「殺了我之後呢?我這邊一有個什麼閃失,你以為你還活得下去?」蹲下來與宗三的視線齊平,信長頑劣的笑著,「差點忘了……比起自己,你比較在意那個未曾謀面的兄長吧?那你說,我死了其他人會放任他繼續活著嗎?」

 

「你根本沒有贏面啊,宗三。」

 

之前宗三不會對他下手,因為那根本沒有意義……而現在,宗三有了掛念的對象,就更不可能傷害他分毫,畢竟宗三掛念的人絕對會被他的親信處理掉。

 

「如果連最後一點牽掛都沒有,那應該會更安分待著了?」

或更狠一些,派他一向仰賴的壓切去執行這項命令,到時宗三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畢竟宗三還挺喜歡壓切那小子的。

 

「……只要別傷害那個人,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宗三顫巍巍地伸手抓住男人,不甘卻又無能為力地服軟。

 

比現在更溫順地匍匐在這人腳邊乞憐、捨棄早已消磨大半的自尊,甚至仿效那些玩.寵一樣,自以為愛著信長到無可自拔……如果江雪可以安然無恙,怎麼折.ˊ辱他都可以忍受。

 

聽到宗三這麼說,信長忍不住搖頭大笑,像聽到什麼逗人捧腹的笑話一樣。

 

像要報復宗三剛剛掐住他的舉動,男人忽地咬住青年的咽喉,力道大到讓宗三呼吸困難。

像真的要咬斷喉嚨一樣凶狠,卻又準確拿捏了力道,劇痛但不傷及性命。

 

直至嫣紅的血珠滾了下來,金屬似的血腥味瀰漫鼻腔,信長才放開被他略施懲戒的青年。

 

「不只贏面,你連籌碼都沒有。」這一切,都是他給宗三的。

 

能夠這樣反抗他、跟他底下的人廝ˊ.混,甚至連可以好好在這邊活著喘氣,都是仰仗著他的允肯才能保有。

 

「搞清楚這點啊宗三------你是自恃什麼在跟我談條件的?」

 

看著因為疼痛跟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宗三,信長毫不在意地用殘留金屬餘味的嘴堵上對方蒼白的唇,頑劣地吮*˙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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