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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江宗] <旬祭> R18

情人節發不出糖,不過試著當一回司機開個車~~

歸類的話算人外H吧,不喜誤入

祝情人節快樂~~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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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流彼端傳來清脆的鈴鐺聲響,各色花瓣順著水流漂到他的身邊,然後被蜿蜒的巨大蛇身擋住了去路。

 

又是一個十年,又是一樁身不由己的罪孽。江雪忍不住嘆息。

 

精巧的小船在溶洞內隨著伏流緩緩靠近,煙羅紗帳內端坐的人影在永不熄滅的靈火映照下依稀可見。

 

最終在伏流匯聚的湖邊靠了岸,身著華美衣飾、手捧勾玉的人類踏上石階,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這次祭品有著跟櫻花相仿的髮色,讓他想起被囚禁於此之前,在山林中見過的美好春景。

 

精緻卻過於慘白的臉朝向他,江雪這才發現對方有著很漂亮的異色眼睛。

只可惜那雙眼睛如死灰般陰冷,襯的滿頭珠翠跟嫁裳沒有半絲喜慶的味道。

 

「江雪大人。」聲音跟他料想的一樣輕柔,卻沒有女性特有的軟糯,「我是、您的新任妻子,宗三。」

 

從來沒有什麼「大人」,他不過是被禁錮於此的囚犯。

 

......也不曾有任何祭品真心把自己當作他的妻子,那一張張幽怨的臉歷歷在目,皆是他背負著的、難以洗清的重重罪業。

 

「這並非我的本意,但依舊是因我而起。」巨大的蛇身緩緩爬動,江雪用跟人無異的上半身挨近神情木然的人類,伸手撫過對方妝容精緻的臉龐。

 

「你該恨我的,宗三。」

 

「誰讓我們受了大人您的恩惠,這點補償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

身型單薄的麗人對著他微微頷首,然而不見半點歡喜的情緒。

 

他們的村莊囚禁了偶發善心的妖魔,利用妖魔對土地的影響支撐起一地豐饒。

 

用計把強大的妖魔囚禁在不見天日的溶洞中,慶幸貧瘠的村莊終於能走向繁榮的同時,人們恐懼著妖魔的報復。

 

所以,村中設有十年一次的人祭。

 

江雪從來沒要求這樣的報償,只可惜人們總覺得唯有定期獻上祭品,才能平息妖魔的憤怒。

就連央求把人送回去,都被視為是江雪想藉機突破封印的伎倆。

 

「您跟傳聞中的不一樣。」將手搭上對方冰冷的蛇身,宗三頓了頓,「可惜了,這只會讓您徒增痛苦而已。」

 

難得會有祭品願意跟他說話,江雪忍不住想跟對方更親近些。

 

數百年的孤寂讓他變得軟弱,明知道宗三對自己不可能存在半分好感,仍然想汲取一些久違的溫暖跟宣洩。

 

讓宗三坐在柔軟的蛇腹上,江雪就著環抱對方的姿勢細細說起這些年的種種,帶著懺悔的心態。

 

「一開始是小孩子,很小很小。」比劃著一個襁褓的模樣,江雪的聲音很低,「他會睜著漂亮的眼睛,直盯著我看。」

 

能摸到有生氣的生物,真是救贖。最初他是這樣想的。

但人類的孩子很快就餓到哇哇大哭,江雪怎麼哄都沒用。

冰冷的溶洞只有他跟人類嬰兒兩個活物,他只能試著用水滴餵養孩子。

然後漸漸的、漸漸看著本來很活潑的孩子衰弱下去。

 

不管他怎麼焦急大喊,要外頭的人類把孩子接走,都沒有人回應。

直到某天嬰兒變得跟他一樣冰冷,再也不會睜著眼睛跟他對看為止。

 

再後來,人類給他找了好幾任新娘,但都沒活過多久。

 

我寧願死,也不要跟你這樣的怪物作伴……這樣淒厲喊叫的女人用藏著的匕首抹了脖子,讓血濺上他的臉。

也有的女人試圖殺了他,但須臾便復原的傷口像在嘲笑她們的天真,妖魔不多做反抗的模樣只讓她們更加憤怒。

 

幾乎每一任的「妻子」都活不過幾年光景,在恐懼與憎恨之下結束了性命。

 

「而你,大概是我最後一位妻子了。」縱然被人類禁錮多年,江雪仍然對他們有太多憐憫,「逆天的豐饒,終究不為天地所容......災禍不久將會降臨村莊,而我無能為力。」

「是嗎......」原來他們以為只要禁錮就能永保村莊繁盛的妖魔,也無法保障任何東西。

 

「為什麼會送你過來呢?裝扮再怎麼漂亮,你依舊是男性,不是嗎?」

 

在江雪的印象裡,人類的男性是村中珍貴的勞動資源,應該不會被用來獻祭才是。

 

「他們不希望您有任何孩子……不過都那麼久了才注意這個隱憂,也很招人笑話就是。」宗三嘲諷道,眼神漸漸變的深沉。

 

佛性與魔性,從來不是能用種族膚淺劃分。

 

人類用只進不出的小船載著一任任獻祭給蛇身妖魔的妻子,任憑妖魔吞食或褻玩,打著一條人命換整村豐饒的心思。

 

心慈的妖魔真心憐憫無辜的祭品,不遠處立起一個又一個墳塚,上頭甚至擺滿栩栩如生的石雕花藉以憑弔。

 

「從來不打算傷人的蛇魔、過度恐懼的人民......鬧出這樣的誤會跟笑話。」細想自己所經歷的種種,宗三只覺得荒謬,緊握的指節泛白、連聲音都微微顫抖。

 

他們說,山裡的妖魔需要人祭,所以把目光看向舉目無親的他。

 

他們說,蛇性本淫,蛇魔大人需要個新娘、卻又不希望祂有更多子嗣危害村莊……所以,折墮著他的尊嚴逼他順服、教導那些骯髒污穢的事。

 

結果被眾人畏懼著的妖魔背負那些強加於身的罪孽,痛苦不已。

 

而且,這些心計又換來了什麼?終究還是難逃覆亡的命運。

這樣的話,歷任祭品又是為何而犧牲的呢?

 

「您還不如像傳聞那樣、直接咬死我呢……」

 

見宗三撲向他,江雪以為對方起了殺意,於是閉上眼晴。

略高於他的體溫從宗三指尖傳向肌膚,在脖子附近游移。

如果真的能那麼簡單就勒死的話,就好了。

 

這樣,宗三的悲傷應該能稍稍平復,而他也,不用再痛苦下去。

 

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但最起碼,能讓宗三發*洩一下?

對於這個因為他而遭遇不幸的孩子,江雪有過多的縱容。

 

出乎意料,宗三的手只在脖子摩娑一陣,便湊到江雪唇邊。

 

扳開對方的嘴後,宗三用手指撫過一排尖細的牙齒,最後將指頭停留在森白的毒牙上,若有所思。

 

「嗚咳……」

感覺到指腹往毒牙施力,江雪慌忙地想躲開,卻又怕不小心咬傷宗三。

 

只要一點點毒液就足以殺死全村的人,連神靈都畏懼著的蛇魔毒牙,現在跟脆弱的人類不過隔著一層皮膚的距離,生與死的界線如此貼近。

 

分岔的舌尖努力推阻在口腔內攪動的手指,因為不安而掙動的蛇尾小心翼翼的不去甩到對方,江雪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妄圖用毒自殺的人類,胸口劇烈起伏。

 

他真的,不想再看到無辜的生命為自己葬送了。

 

「您太溫柔了,所以很可憐。」說不定比他們這些被獻祭的供品還令人同情呢。

 

深藍色倒豎的瞳孔讓妖魔看似冰冷,事實上裡頭蘊含的情感遠比他溫暖的多。

意識到這點的宗三頹然放開江雪。

反而是他這個人類,早就忘記溫柔為何物了。

 

「是我逾越了,真是萬分抱歉。」許久,宗三再次挨近江雪,雖然這麼說著,表情卻沒有半分歉意。

 

代替手指重新貼上江雪嘴的,是上了胭脂的唇瓣。

這次,宗三似乎顧慮了江雪的心情,沒有把舌頭湊近毒牙,只是極富技巧的舔*.弄。

 

胭脂很快就被蹭糊了,殘留在兩人唇上的紅色在昏暗中像血痕般詭譎。

 

不打算阻止宗三的親吻,江雪任憑對方挑*.逗著自己,心想只要宗三不要再做出剛才那番令他恐懼的舉動,無論宗三打算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的。

 

而且,身為魔族對色*.慾的本能讓他渴求著這樣甘美的撩*.撥。

 

貼得極近的人類身上散發很好聞的味道。

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竟像雌蛇的氣味。

 

「來這裡之前,被他們餵了一些東西。」看出江雪的疑惑,宗三解釋道。

 

大概是因為藥性發作,宗三的喘息有些紊亂,「這是頭一回送男性的祭品,他們很擔心您會不滿意呢。」

 

「這麼做,你會比較開心嗎?」蛇尾被夾在宗三腿間輕蹭,連帶江雪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畢竟,就是來服侍您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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